“承认你的罪孽，接受审判！”

是的，在看见教皇的时候，苏墨就发现了她的当中存在两个灵魂，其中一个灵魂无比大，大到了这个都难以承受的地步，而另外一个灵魂则显得弱小了很多，只是蜷缩在的一个角落当中。

“如果简单我就不需要你的帮助了。”苏墨说“其实说白了，我不觉得成神会是一件多困难的事情，只要你们这些神灵不再隐藏某些秘密，很多人都可以成神。”

“你胆敢亵渎伟大的神灵！罪人！”

那大的人虚影静止了一会儿，徐徐散开，周围那可怕的场景也渐渐消散，苏墨重新现在了那房间当中。准确地说，是从那由泉女神构筑的虚假场景当中脱离。

一个大的人虚影在苏墨的面前现。

“哼。”泉女神冷笑了一声“每个传奇都想要成神，可是，成神哪有那么简单。”

“我不相信没有传奇想要成神。可惜，从来没有传奇能够成神。成神的秘密或者说渠，都被你们这些先行者给把控了，不是吗？”

带着重重叠叠重音的声音在天空当中咆哮，苏墨前的泉女神蓝光大作，脚下的泉翻涌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大无比的漩涡，那原本仙境一样的场景迅速黑暗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苏墨才开说：“好了，装装完了，接下来我们聊聊合作的事情。”

“在你的话当中，我听不到恭敬，我的孩。”那模糊不清的影说，带着不怒而威的觉。

“愚蠢！”

泉女神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刚才的女声，而是变成了非男非女，宏大无比的“天音”

如此一来，苏墨的命就等于掌控在了泉女神手中。

从刚才开始，跟苏墨谈都不是教皇，而是泉女神“本神”

蓝天白云被黑的乌云所取代，一阵阵炸雷之声在天空当中响起，闪电撕裂了天际，连接了大地与天空，烈的光芒让周围变得白茫茫一片。

泉女神断然拒绝。

刚才她可不仅仅是装而已，由神力构筑的虚幻场景，一旦苏墨受到了哪怕一丁影响的话，里面的一切对于苏墨来说都将变成真实的。

苏墨的脚下则是传来了一阵阵可怕的力，要将其拉到漩涡当中一般，整个场景就如同末日一样，摧毁着人心中的勇气。

“贪婪的凡人！”

“你想要什么？”泉女神问。

成了一个隐隐约约，模糊的人形。

“为什么不可能？”苏墨问。

“你不是普通的传奇，你到底是什么人！”泉女神附的教皇看着苏墨问。

“神力、还有成神的秘密。”苏墨直言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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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那影颤动了一下，似乎在惊讶于苏墨的话。

些许刺痛从肤上传了来。

“但是传奇的寿命只有五百年，再也只有五百年——可以击败神灵化之人，又怎么可能屈居于神之下，看着神灵们在上，永远存在下去，而自己却化作一培黄土。”

“无知！”

“你就是泉女神，这算是投影吗？”苏墨说。

“我什么都不知。”苏墨摇摇“不过这事情需要知些什么？光是推测都可以推测来，传奇虽然少，但是成百上千年来也过不少个，一些大的传奇连神灵附乃至化都可以击败。从力量上而言，大的传奇未必就弱于你们这些神灵。”

“别玩那一，我都看你附到教皇上，就别装神鬼了，你需要我的帮助，我也需要你的一些东西。我们合作。”苏墨直奔主题。

“你知些什么？”泉女神问。

无数的雷电从天而降，直接落在了苏墨的边。

据苏墨的了解，这应该就是神灵的附了，所以那教皇才会有着如此诡异的“苍老模样”

苏墨继续看着前的人，丝毫没有半表示。

这人形散发着蓝的光芒，让人看不清里面的人到底长得什么模样，只能看一个模糊的影，不过散发着一足以令人礼拜的气息，一想要跪拜的冲动在看到这影的刹那油然而生。

但是让泉女神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构筑的虚幻场景，没有在对方的心里引起半涟漪，对方就这么沉默地看着，如同在看一场闹剧一样。

苏墨面无表情，看着周围末日一样的场景，悬浮在漩涡当中，轻松对抗着脚下传来的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