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医生说的话吗！你居然这么健忘！在这十年中你把理学都忘净了吗？想想那些其实透明看起来却不透明的东西吧！就拿纸来说，它是用透明的纤维成的，这些透明的纤维制成纸后却呈白而不透明，其原因就与玻璃粉未一样。如果在白纸上涂一层油，纸的分间的空隙被油填充，情况就不一样，它除了表面以外，不再产生折和反，那么纸就和玻璃一样变得透明了。开普，不仅是纸，就是棉、麻、羊、木、骨等东西的纤维，以及肌、发、指甲和神经，事实上，整个组成人的纤维，除了血的血红素和发的黑素以外，都是由无透明的细胞构成的——由于它们极其微小，因此我们彼此可以看见。总的来说，大分生纤维的光密

他突然转过来。

“现在你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这一切都是在六年以前——我离开敦一年以后知的。我把它记在心里，对外绝对保密，不对任何人宣布。我不得不在非常不利的情况下工作。我的教授奥立弗是一个科学界的氓，专门剽窃别人学术成果的盗贼——他老是在私下打听！你当然也知科学界尔虞我诈的风气。我就是不愿意把它公布于众，不愿意让他分享我的荣誉。我继续工作，并且愈来愈接近现实——把公式付之于实验。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我要以无可争辩的效果把我的工作公诸于世，使我一举成名。我开始研究素问题以弥补某些空白，可是突然——不是预计的而是偶然的——我在生理学上有了一个新的发现。”

“钱，”格里芬说，然后他走到窗前，向窗外凝视。

“是的，是的，”开普说“可是人并不是玻璃粉未！”

“三年来我一直守如瓶，经历了千难万难。三年后，我发现要完成这项工作是不可能的——完全不可能的。”

“胡说！”

隐人站起来，在这小小的书房里来回走动。“难怪你要大惊小怪，我还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的情形。夜很了，我还在拼命工作——白天总是跟那些呆呆脑的傻学生打——有时我，一直工作到天亮。突然，我的脑里充满了奇丽完的幻想。我一个人呆呆地坐着，实验室里静极了，只有明亮的煤气灯静悄悄地挂在上‘我可以使一只动——一个细胞组织——变得透明！除了素以外，我可以便它什么也看不见。我可以变成隐人！’我说。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个有这知识的羊白将会给自己带来什么。真是太惊人了。我丢下手中的工作，兴奋地走到大窗前，凝视着窗外满天的星斗。‘我可以隐，我可以变成隐人！’我反反复复地对自己说。

“怎么？”

“不错，”格里芬说“人的光密度更大。”

“我抢了一个老人的钱——我父亲的钱。可是这钱并不是属于他的，结果送了他的命——他自杀了。”

“当然，当然！”开普喊“昨晚我也想到海里的幼虫和母！”

“这样的一件事几乎是超越法的。拨开迷雾，我发现隐术能给予一个人梦寐以求的东西——神秘、权力和自由。至于弊病呢，我本看不到。想想吧，像我这样一个衣衫褴楼、无分文、没有息的省立学院的助教，成天带着一群傻瓜学生实验，一天之间突然变成——我问你，开普，要是换上你我敢发誓，无论是谁都会把这项研究继续下去的。我为此整整工作了三年，每逢我攀上一座困难的峰，前就立刻现一座更的山峰，此中细情真是难以尽说！最令人愤慨的是那位教授，那位省立学院的教授老是在打听。’你打算什么时候发表你的成果呀？’他喋喋不休地老提这个问题。还有那些学生，也不断牵制我的力和给我带来麻烦。我忍受了三年

“你知血里的血红素——它可以变成白的，无的，同时却保持它原有的机能！”

“是吗？”

率和空气一样，那么它就可以在空气中消失了。这样一来，当光线从玻璃到空气中去的时候就不会产生反或折了。”

开普诧异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