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接：“那还说什么？我们在这里等好了。”

戈说：“不错，卫斯理是专治疑难杂症的专家。”

我应：“我还没有最后决定是去还是不去。”

沙漠接：“就是这个大概，也是够骇人听闻了。”

沙漠又接：“他们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这件事非常急，也非常特别，所以才会不是白天还是黑夜，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们来后，见我还穿着睡衣，显大惑不解的神情来：“你还没有好准备？”他们问。

我立即冲她叫：“谁说我要去了？你如果答应下来，那你去好了。”

他们正说到这里时，我便听到外面有汽车声。

我忽然明白，这两个家伙并非在家中给我们打电话，而是坐在车上，车一边向前行驶驶，他们的人已经到了我的家门。他们一定是为意外地接到良辰景的电话激动不已，放下电话便好了准备，然后便开车赶到我这里来。

戈：“你答应过的，自然就要去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我们的说话声不知什么时候将红绫吵醒了，她从自己的房中跑来，说：“你们不去我去，你们等等，我这就去准备。”

听到他们这一对活宝自问自答，白素便冲我笑了笑。

“什么什么？”我问：“你们说什么胡话？汽车怎么会吃人？”

他们两个一个说：“自然是大有关系。”

关于良辰景所遇到的事，我所知实在是太少，尽消息来源于两个方面，但这两个方面同样可以说都没有说什么特别的东西来。

沙漠又：“既然有这个大专家去，还要我们去什么？”

这确然是一件荒谬绝的事，但这样的事，似乎完全没有可信度，在没有得到更一步的消息之前，我实在无法

我知白素的意思，戈沙漠和良辰景，可真是天衣无的匹，如果真能结合的话，谁都会将他们认作是两对金童玉女，却不知那一对女心中是怎么想的，偏偏对他们无意，在我们这些朋友看来，真是一件憾事。

沙漠：“正因为这事太奇特太匪夷所思，所以才会需要卫斯理。”

这时，白素早已换好了衣服，从楼上下来，正在楼梯上，听到了他们的话，便应：“要去也没必要去那么多人，你们三个去就行了。”

戈说：“也不能算是说清楚了，她们说这件事太复杂，在电话中说不清楚，只能说一个大概。”

知他们到了门前，我只好下去打开门，放他们来。

沙漠也：“是啊，你可不能害我们。”

戈这时对我说：“你去准备吧，我们早已给机场打过电话了，订了四张机票，一小时后起飞。”

沙漠便：“难你不知？这就是卫斯理。”

戈问了一句，显然不是问我而是问他边的沙漠：“是啊，汽车又不是豺狼虎豹，没有嘴也没有牙齿，怎么会吃人？”

大家相得久了，自然是知各自脾气的，戈便叫了起来：“卫斯理，你不会这么不够朋友吧？”

戈说：“我想也正是这样，我们去给卫斯理当助手。”

戈接：“是啊，一辆老得不能再老的汽车，竟然可以吃掉两个人。”

良辰景说：她们的两个朋友失踪了，而这次失踪事件与一辆鬼车有关，并且说，这鬼车还有一个兄弟。而戈沙漠对此的说法却是：有两个人被一辆老得不能再老的车给吃了。

白素又问：“她们遇到了什么事，难一都没有告诉你们？”

戈连忙说：“是啊，是啊，卫斯理这个人呢，架是大了，但对朋友，那是没话说的。”

戈说：“你没听说？专家总需要助手的，有许多的事，专家当然不会亲自去，那就是我们的事了。”

另一个说：“对啊，我们曾经答应过的。”

我不解：“我去不去，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戈又：“那我们还等什么？她们正需要我们的帮助，我们应该立即就赶过去。”

我：“你们答应过是你们的事，与我有什么相？”

沙漠先说：“这倒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