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照海完全没有寒暄，直接说：“李庆丰已经死了，现在我要知他的家和家人的详细情况。”

“是的，他一直在国外，因为他跟父亲有分歧。如果你想知这些，我还可以说得更详细些。大儿李岐结婚已经三年了。他和妻贺瑛住在别墅的一个独立房里，不过他们很快就要搬走了。他们在市区准备了一新房。小儿我不清楚，他们说他是个败家，很早就被李总赶家了。至于女儿嘛，我也没怎么见过，听说是个诸事不通的小女生。”

照海起，走外面一间大办公室。大家都在散漫地工作，耳朵准备随时倾听最新展。照海看了看文利，对她说：“我能再和你说几句话吗？”

“我有啊。李总被送到医院以后我就打电话了，可是他手机关机，我想可能在飞机上或洽谈业务中，这中间都不允许开手机。”

“你能把他家人的详细情况告诉我吗？”

“没问题。我已经试着联系他妻王楠了，不过她手机不通，家里说她好像打尔夫球了。她告诉他们说她不回家吃午饭。不过没人清楚她在哪家尔夫球场打球。”她解释地又加了一句说：“他们住在湾区30号，那里附近有三家尔夫球场。”

“他还有一个小儿？”

文利说当然可以，然后跟着他回到李总办公室。她以镇静有效率的方式坐了下来。

“他担心什么？”

“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新分的队员韦特敬畏地看着照海，小心地说：“程队，您怎么看？我刚刚上网搜了一些他的资料，不过我没有抓住他什么把柄。税务局盯着他好久了，不过他找的会计很好，得滴不漏。至于生意上的对嘛，我们正在慢慢筛选。”

照海暗想，果然是位办事效率的女人，如果她要谋杀谁，她很可能用其他更有效率的方法。三个小时的发作时间，这方法执行得太慢了。

照海说：“我们最好见见这个小妻。”

过好几个小时才能发作。也就是说，李庆丰的死应该不是茶的问题。那个发作的太快了，应该往前推三个多小时左右。也就是说，应该从早餐开始。

了解完家情况，照海又要办公职员的信息。秘书急于洗清自己，于是，毫不犹豫地把公司各人等的情况一概说。最后，照海谢过她然后就让她离开了。

“你有没有试图联系他？”

照海。住在湾区的几乎都是土豪，绝对的富人别墅区。

韦特继续说：“可是他应该是在家里中毒的。你看看，他的老婆比他小好多岁，她对别人说自己打尔夫球，可是天知她去哪儿了？我在学校听说过这样的案件，多半是妻养了小男友，他们合伙杀死了老公。”

照海坐在那把大沙发椅中间，慢慢地转着手中的铅笔，半天没说话。

“应该是前天。”

“王楠是李总的第二任妻，比他年轻得多。他们大概是在两年前结的婚。第一任妻早就去世了。第一次婚姻有两个儿和一个女儿。那女儿住在家里，大儿也住在家里，大儿也在公司上班，不过今天因为公事差去上海了。”

照海挂了电话，挥挥手让文利离开。有一会儿，他坐在那儿直视前方。他那井然有序的脑从这次调查的第一阶段到第二阶段，他几乎可以肯定，李庆丰是被人下了毒，而这毒药很可能是在第一批症状现之前一到三个小时的时候投放的。因此，几乎可以相信，办公室里的工作人员基本上可以排除了。

她叹气继续说：“说真的，最近李总的脾气有些燥，不知怎么回事，他很有情绪，相当狂躁，我从没见过他这个样过。这和他平时的作风大不一样，他变得完全不像他自己了。他有时也很兴奋，而且有一些样古怪的人来找他谈生意。都是些从来没有来过的人。这让副总李岐非常担心。”

“副总一贯得到他父亲的信任，李总也很依靠他，可是最近，一切都变了。他们的关系很不好。李总最近在的许多事情李岐都认为是不明智的。李岐很小心谨慎。但是他父亲突然之间就不再听他的话了，为此李岐很沮丧。我们曾见过一次，我们都听见了。他骂李岐，说他没有远见，没有把生意大的想法，他说他会把李善叫过来。李善是李总的小儿。他说李善李岐百倍，尽他有过一次不良记录，但是他有冒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