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稍稍缓和了一些。这个名字似乎勾起了她的一些记忆，接着她又说：“，不是死于胃癌了吗？十年前就死了。我记得我还去他的墓地看过呢。还有你，你说你是我侄女，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怎么不记得有个女儿？他没结婚就死了，那时我还是个青靓丽的小妮。”

看来在她的心中，死去的人不光是自己，还有。涵冰无语了，她想自己真不该来疗养院，一意思都没有。

姑一直沉默不语，目送着她们走到门外。

姑狠狠地甩开了她的手，气愤又不屑地说：“把你的拿走！我讨厌！我更不喜在病房里放。它们会把氧气光。”

当然，对她这说法，涵冰死也不会相信的。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姑继续说：“你当然不相信，你才多大啊。让你在这里住几天你就知了。你知这里很多人都被毒死了。我听说是要拿她们的心脏去移植，或者偷偷卖钱什么的。如果我放松警惕，那么他们一定会毒死我。”

妘鹤笑着走过去，想拉住她的手：“我是涵冰的好友妘鹤。您看，我给您带来了满天星。”

“真是的。不过你要知老人都是这个样。他们喜什么或不喜什么完全没规律，但他们又十分固执。很多时候，我们也只能谅他们。谁没有老的时候，或者我们老的时候，比他们还糊涂呢。”

看姑下了逐客令，涵冰倒轻松了。她笑着说：“好吧，再见，姑。”

“又是王，她说她快死了，要立即叫医生来。”

梁娟苦笑一下解释说：“我本以为这次会面会让您开心一呢，看来我搞错了。我不该打电话让您侄女过来。”

妘鹤宽容地笑笑，说没关系。事实上，这又不是她姑，她完全没必要在意。

妘鹤慨说：“对付一个老人就够难过了，要照顾这么多老人一定很难。”

涵冰撇撇嘴，耐着继续近乎：“我爸让我看您来的，你记得我爸吧，您兄弟冷振，振，您总该记得吧。您小时候喜叫他的那个。”

妘鹤有些发懵。涵冰只好留下，梁娟拉着妘鹤急忙走开。

梁娟无动于衷地应了一声说：“哦，这次她的死因是什么？”

面前装好人！我知你们这人。呵呵，你竟然还带了一个帮手，她是谁？”她厌恶地打量着妘鹤。

梁娟继续宽容地说：“她们就像小孩一样，只是小孩比她们有脑，有时很难对付。老人就糊涂得很，只希望你宽她们，告诉她们她们想得没错。她们就会兴起来。我的护士也很好，她们很有耐心，脾气温和，而且不很聪明，因为如果雇用太聪明的人，她们容易缺乏耐心。文红，有事吗？她转看见一个着镜惊慌失措跑过来的女人。

姑抱歉自己一开始没认她来，不过不能怪她。这里经常有人会随便来，装成认识的人，然后抢劫像她这样的老太太，把她们杀死在床上。

里面的涵冰就惨了。她只能在姑指定的椅上坐下，摆一张苦瓜脸，郁闷地听她聊过去的事情。

“其实还好，我倒很喜这个地方，而且我也很喜这些老人。对一个人照料久了，你就会喜上他。虽然他们格很怪异，各自有各自的烦心事，但还是很容易理的，如果你知如何理的话。”

简直是胡扯。涵冰在心里这么想。谁会拿这些老太太的心脏移植，都七老八十的人了，没移植两天就衰竭了，移还不如不移植呢。可是涵冰没办法反驳，只要她一开，姑就会用更离谱的理由来反驳。有什么办法呢？她现在唯一念叨的是赶听她唠叨完，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今天她的情绪不稳定，你就原谅她吧。”梁娟对妘鹤解释说。

毫无疑问，梁娟就是一个懂得理的人。她似乎生来就是一个良好的理者。

姑把重新靠回枕上，转过对梁娟恹恹地说：“带她们去吧，我不认识她们。你真不该把这些杀手带来。”

突然，她开说：“回来，你回来。”见对方没反应，她提声调说：“涵冰，你回来，我完全认得你，但你的朋友我不想见她。谁知她是什么人，可能她假装成你朋友来杀我的。我很清楚，你回来，我们谈谈你老爹。不过，你朋友得走开。”

大厅内，梁娟满带着歉意领着妘鹤走一间小客厅。

姑低声吃吃笑了两声，仿佛在心中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