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呢？您要怎么对警察说呢？相信我，我知的警察也早晚会知。过不了多长时间，您就会因为谋杀而被逮捕。”

妘鹤语气一顿，平淡中带着一威严：“那我要怎么说呢，我不得不提醒您：恰恰在那架飞机上，只有您和她有债务来往，也只有您一个人有希望她死掉的动机。”

其实说起来，从李贤惠这里来的信息并没有多少对案有用。她确实提到自己认识死者，也借了一大笔钱，可是她没杀唐悦。涵冰不愿意相信她的话，飞机上还有人比她更想让唐悦死吗？妘鹤这时不该只听她一个人的意见，她可能在糊妘鹤。这一次，涵冰说得不错，李贤惠的证词并不能让她在法上洗脱嫌疑。妘鹤要想排除她，就得拿一些得力的证词证明她没有杀死唐悦。比如说，毒刺是从哪里来的？

“既然您和丈夫的婚姻已经没办法维系下去，为什么您不理智些试图放手呢？”

她急切地说：“这似乎太神了。我盼着她能被人杀死，而她就神奇地被人杀死了，这简直就是奇迹。”

李家大院是一个统称，它位于老城区，整整一排都是古古香的建筑。其中的董氏老店在最后面一家，是一家较为级的古董商品店。董氏老店在李家大院内很名，不是因为这里买的东西比较昂贵，当然，那是其中一条原因。但更重要的是，这里卖的东西通常是别家店里没有的。这里就是为了满足另一类人的需要而存在。胆小的人千万别去，小心被吓破胆。这里，有的是各刀光剑影目惊心的古代刑，还有古人用来自杀的银，除此以外，还有士写的黄符，传说从里传来的蛊，森森的木人、关在罐里不停吐信的‘七步要命蛇’。总之，这里的东西是没有恐怖，只有更恐怖。

然地说：“最近，他不肯替我还钱，而我一时也拿不那么多钱。于是，那个女人，老女人开始显让人恶心的一面。她知我和小路的事情。她知了我们约会的时间、地等等。”

“小路？”妘鹤提示说。

她恍然醒悟，猛然大一气叹息说：“我知，所以我一开始就否认认识她。不过，”她殷切地看着妘鹤说：“不过，我没有杀她，难你不是来帮我的吗？”

她神黯然地说：“你不会明白的。我需要钱。”

“我想您和他离婚，他会给你很大一笔赔偿金，总比让他发现你的秘密然后分文不给好得多。”

妘鹤轻轻地把她扶起来，温柔中带着抚的神情看着她说：“我相信你！因为飞机上现了一只来路不明的黄蜂。”

她的睛瞪大了：“谋杀？天哪，我没有杀她，我真的没有，我很想杀她，可是我真的没有~~~”她可怜地看着妘鹤，把她当成了能救自己的最后一稻草。她放下自认为很尊贵的份，跪在妘鹤面前。哭泣着说：“求你了。你一定得救救我。我保证，我发誓，你必须得相信，我从没有离开座位。我没有杀她~~~”情急之中激发了她的记忆，她想到在飞机上有人确实离开过座位，但那人是谁呢？就算是模糊不清的记忆也是线索，她急着说：“我看见有人离开过座位，朝她的位置走过去，那是谁，我记不起来了，但绝对不是我~~~”

“我也没办法。我向她提希望能拖延一段时间。可是那个老不死的。她一步也不肯退让。哦，那时我真想杀死她算了。我走的是时候气得都快虚脱了。你一也不明白。”

“可是在她起去澳门的一个晚上，你还去拜访过她，和她大吵一架？”

董为民说过他曾经在李家大院董氏老店购买过一风，那么很可能凶手也在那里购买过同样的东西。她们需要去古董店看看，看店家能不能提供有用的信息。毕竟风和非洲属蛇的毒刺可不是一般人会买的。店家一定应该对购买者有印象。

“是的，他是我在俱乐里认识的男孩，年纪才刚二十，长得很漂亮，他对我很好，我们一见钟情，我们的关系持续了一段时间。”

妘鹤说：“算了。我们还是不要谈那些吧。我承诺我会把敲诈者摆平。我向你保证，你永远不会再见到或听到他。作为报偿，我想给您一个建议？”

“建议，什么样的建议？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

“黄蜂？黄蜂能救我吗？”

妘鹤表示理解说：“你还不起钱，而这个时候她威胁说要把那些照片给田晓文—您丈夫？所以她的死对于您来说真是太幸运了？”

突然，她笑了，想醍醐一般豁然开朗，她开心地说：“你真会劝解人，等这件案结束后，我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