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苏雯的回答不抱什么希望，他们都以为她会矢否认，谁知她沉默一分钟后坦言说：“是的，我在回去拿手的时候趁别人不注意把那只钟拿走了。”

在得到那边肯定的答复后，照海很快就转正题问：“那只原来放在窗台上的卡通钟是你拿了吗？”

“你觉苏雯怎么样？”副队突然发问。

“你想过没有，为什么偏偏是苏雯过去送餐？好像19号等着她发现尸似的，还有那只消失的卡通钟表，上面刻着迷迭香的钟表，我总觉这些都和她有关系。会不会是她杀死了李敬，然后装作大惊失地从房间里跑来？要我说那只钟肯定是她拿走的，这我很肯定。那时，房里本就没有别人，除了她还能有谁呢？”

“可是为什么呢？”

“你要直接问是不是她拿走了钟表吗？这问题太蠢了，她既然有心拿走那只表肯定说明那只表和她有关系，她死也不会承认说她拿走的。”

“不是那个女人死了。是一个男人，被刀死了。说到这里，我想问问，你认识一个叫李敬的男人吗？长安保险公司的人。他会不会正好来你这儿推销过保险或什么东西？”

，送餐不违法，可是她去后发现地上躺着一个死人就违法了。”

“因为那只钟是我的。你们也看到了那只钟上刻着迷迭香。那是我母亲在她去世的时候留给我的，因为有纪念意义，所以我一直留到现在。可是我不明白我的钟为什么会现在凶杀现场？虽然我也知这话听起来难以让人相信，可是我敢保证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我去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最后一次谢了店长，他们走中餐馆。副队开门坐去又回看了一大厅，那几个女孩等店长屋后，好奇地看着他们的车接耳。那个拿着鞋的女孩似乎在问他们来这里什么。不知是不是副队的错觉，听了一两分钟后，他觉那女孩的脸神突然变得很怪，像是发现奇异的猩猩似的，那只鞋从手中落。她急忙蹲下捡起鞋走开了。

话说了一半，她一转看见‘老巫婆’开门来，急忙把鞋藏在后，怯怯地瞥了店长一。她们都知店长不喜上班的时候穿跟鞋，那样不方便工作。她只喜女孩们穿着平底鞋工作。

照海发动车说：“什么怎么样？”

店长手中原本正转着的笔突然停下来，她瞪大睛。直愣愣地看着他，半响说不话来：“死人？是一个死人吗？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店长再次表示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她一定会尽力帮助的。照海谢了店长的好意，然后和副队站起来准备离开。店长开门，送他们来。大厅里，一个女孩手里攥着一只鞋哭丧着脸对另一个女孩说：“才买了一个月啊，这双鞋还很贵呢，都是那个讨厌的铁栏杆，就是离这儿不远那家糕店拐角的铁栏杆，勾掉了我的鞋跟。气死我了，害我不得不去找地方修鞋。真是倒霉透~~~”

照海没有说话，径直拿抄着苏雯地址和电话的本拨通了苏雯的电话：“喂，苏雯吧，我是程队长。现在情绪怎样了，好多了吧。”

“不，我从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苏雯发现了那尸吗？天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说苏雯这孩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她一定害怕极了。我不知能帮你们什么，如果苏雯回来的话要不要给你们打电话？你们怀疑是她的吗？我想苏雯不是那样的人，我这里的女孩都很老实，不了这样杀人灭的事情。”

照海站起来说：“我们还没有确定谁是嫌疑人，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

虽然苏雯的话听起来很可疑，但有一她说对了，法医说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在上午九到十左右，也就是说，苏雯在一到达那里的时候，死者确实已经死了。还有更诡异的是，死者袋里那张名片是假的，因为长安保险公司本就没有叫李敬的员工，不仅仅是长安保险，就是全市查起来，叫李敬名字的人也没有一个符合死者相貌年龄的。死者不是李敬，那么死者是谁？更加匪夷所思的是，他们接着调查了附近的居民，竟然没有一个人认识死者。原本就诡异的案件越加迷起来，死者成了无名氏，警方少不得向全国发认尸悬赏。唯有知尸源，才能围绕尸源找到动机。

原本正在发动的车突然熄火了，照海停下来，拿电话说：“很简单，问问她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