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照海再一次问。

照海扶着她惊问：“怎么了？你是怎么了？”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男人死了，什么谁要踩到他上？到底什么意思？

女孩慢慢镇定下来，但依旧揪着照海不放。她已经止住了尖叫，取而代之的是呜咽的气。

原以为老大妈会否认这件事实，如果她是19号房间的主人，起码她会掩饰这件事情。照海经办的很多案件都是这样开始的，可是她很快地说：“是的，在沙发后面。”

大妈的回答也很迷惑：“我也不知啊，为什么在我的房间会有一个死人？”

他一边走着，一边抬注意门牌：24号、23号、22号、21号，然后是19号~~~

照海理解女孩的心情。大多数发现尸的人都会过很长时间才能稳定自己的情绪。他环顾四周，扶着她走到一边的台阶上，安排她坐下安她说：“你在这儿等着我，我去看看。”

不光是照海迷惑，估计任何人听到这番莫名其妙的话都会迷惑的。女孩一低，突然看到自己上的血迹，揪着照海的手立即松了一只，她又尖叫说：“天哪，我的上也有，这么多的血~~~”

然而女孩的剧烈颤抖起来：“不行，我再也不去了，那场面实在太可怕。”

照海绕过沙发一角，这个时候，他首先看见了一双张开的手臂，呆滞的双，还有一大滩正在凝结的血渍。毫无疑问，这个男人确实死了，女孩没有说谎，她说的是事实。

女孩说话越来越语无次了，照海认为自己最好还是去看看。他对女孩说：“你带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死了？”

应一个朋友的邀请，照海要去弯月胡同35号吃午饭。下班的时候已经快一了，走走赶赶到小区的时候都要一半了。虽然朋友打电话说正在家里等他，让他不用急慢慢来，可是已经过了饭时间，他怎能不急呢？这什么地方，已经从一号找到91号，可就是找不到那该死的35号，更郁闷的是午时整个小区鸦雀无声，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到底谁死了？谁要踩到他上？为什么要踩？”

照海急忙问：“怎么回事？”

容易才挤这么两个字，然后剩下的话又回去了。举着拖把的女人绕过沙发背后向她冲来。沙发背后地下躺着一男尸，男尸的后面就是苏雯，而拖把女人一也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男尸，她正要踩着男尸的走过来。苏雯急忙惊呼：“天哪，别走，别走，你要踩到他上了，他死了~~~”

照海发现她的睛很奇怪，虽然睛往这里看但双目的焦却落在照海的后。他明白老太太的睛是瞎的。到这里为止，照海还没有发现那男尸，他看到的只是一个空的房间还有一个安静坐在椅上的老大妈。这里哪像有死人的样？难女孩的神经有问题？不过既然已经闯来了，他不得不直截了当地说：“有位女孩从这里奔去，说这里死了人。”

女孩了一气，吐了两个字：“屋里！”

女孩老老实实地坐在台阶上，傻傻地。照海急步推开门，走屋内。他看见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大妈，发灰白，安安静静地坐在椅上。照海一踏屋内，她立即扭转喝问：“是谁？”

“有个男人躺在地板上，他，他死了~~~还有一个老太太上就踩到他上~~~”

照海看了看开着门的19号大门说：“屋里怎么了？”

照海彻底懵了。一开始是一个直奔自己而来的女孩，她被吓得要死告诉自己说屋里死了人。然后是一个双目失明的大妈她静静地坐在椅上反问自己房间里为什么会有一个死人？这件事情太奇怪了，一个男人死了，却没有知他是谁？为什么会死在这个房里？

19号看起来很安静，一也不像有什么事情的样。可是女孩为什么如此惊慌失措？她看起来好像受了很大的惊吓。

照海开始怀疑自己走的方向错了，明摆着越往里走门牌号越小，自己应该转朝相反的方向走。这时，19号的门开了，从里面呼呼地飞过来一个弹一样的东西。她一路尖叫，简直就像一枚炮弹直奔他而来。照海还没来得及躲避这颗炮弹就被她撞了个满怀。她躲在照海怀里，地揪住照海的脖，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