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言的声音少有的沉重。

“想死？没那么容易！”曾明明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了，怪不得她如此坦然承认了罪行，还总是盯着墙上的时钟，想必，她已经报了必死的决心，这才有恃无恐。

“看看她右臂上，是不是连着什么东西。”沐言低喝。

“你们要什么，我不舒服自己给自己扎，难也犯法吗？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找到了！”沐言站起来，手里着一条透明的输，输的另一有一个小巧的储，里面是红褐的。

沐言小心翼翼的在继红静脉中的针，鲜血一下涌而。

“这是什么？”曾明明一怔。

“因为你是个好人，也是个好医生。虽然你犯了罪，但我还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继红挣扎着去碰那个开关。

曾明明‘嗯’了一声，卷起宽松的袖，赫然发现继红的手臂上扎着长长的针，针的另一端就连着一截长长的输，里面都是鲜红的血。

“你为什么要这样，那是三条活生生的命，你可是医生，怎么能这么残忍！”曾明明被她森的话语说的疙瘩都起来了。

沐言好像看她的疑惑，轻叹了气，示意她放开对主任的控制。

让人动不了，意识却保持清醒，和心灵都受到严重的创伤，留尽最后一滴血死去，这手法太残忍了吧。更何况她还残忍的伤了那些人的外生，这人不是变态是什么？

老实呆着，否则我不客气了。”曾明明反压这着她左手大拇指，轻轻往上一掰，继红疼的哼了一声，不敢再动了。

针的瞬间，继红就了，她像傻了似得趴在桌面上，双目无神，一动都不动，仿佛被人走了灵魂。

却被曾明明控制的一动不能动。

“我不仅杀了人，还放空了他们的血，我让他们动不了，但意识时刻保持清醒，看着自己的血一滴滴被空，却不能喊，不能叫，无法挣扎，只能慢慢的，慢慢的，等待死亡。我如此害了三条人命，你居然还说我是好人！”

他抓起桌上的纱布，压住伤替她止血。

“好人？哈哈…我是个好人吗？好人…”继红一边笑一边淌着泪。

“如果十四年前，我遇到的警察是你，该多么好啊。”

沐言怎么会同情这样的人！她实在想不明白。

现在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力量了，整个人颓废的就像频死了似的，神中一光彩都没有。

“你的作案手段的确很残忍，我想你行凶时本控住不住自己吧，每次你杀了人之后，都会很难过，可你却控制不住，继续去杀另一个人。原本，你以为你报仇以后就会平静下来，可当最后一个人死在你手里的时候，你彻底崩溃了，所以，你才会选择自杀。即使我们没发现你的罪行，没找到你，你也会自杀的。不是吗？”

继红却瞪大了睛，她痴痴的盯着沐言，死灰一般沉寂的眸光焕发最后一神采。

“为什么不让我死，我杀了人，就该死。”大滴大滴的泪顺着继红的角淌了下来。

在看看控制输的开关，闭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