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纤手伸过来。住了我正在挑拣香火地手。莹白如玉。腻温。我手一抖。几注檀香掉在地上摔成几段。抬起。文小正脉脉情地看着我。眶中已满是泪。

铁嘴算命时练就的铁嘴功夫，果然把香火摊经营的有声有，连拉带拽，连带捧，就是个麻雀经过也得掉下一层来，尤其难得的是我把香火钱如数上缴，一分不留，喜得老观主连声赞叹，人才难得，改日定要向协会申请一个士度牒，让你成为镇岳正式士。

不过这倒是给我帮了大忙。富态老太太骂得太难听。文小不得不回嘴了几句。一腔柔情顿时化成了一场闹剧。我趁机溜门外。想到别避避风。没想到刚门。一看见在那棵被称作“华山大将军”地松树下。一个老人倚树而立。正对着我满脸笑容。

周围空气动遽然加速，我只觉到犹如被撕裂一般，被裹在一个看不见的空里。前所见，镇岳门前游人不断，香烟缭绕，却似乎越来越远，慢慢向远飘去。

我不敢抬。手中机械地为那个老太太挑拣着香火。说实话。为一个大龄男青年。见了文小这样丽地异。忍不住会有一地动心。只不过这文小既然已名有主。自然不能对她产生什么情而已。

这一日我向一个富态的老太太推销檀木香，正在沫横飞之际，忽然觉血上涌，一转，一张俏脸在远对着我微笑，不是那文小是谁？我连忙低下，心里暗骂自己糊涂。带队的都是委会的导游，这几日见到镇岳香火推销员换人，回去后议论提起，文小自然得知。自己枉自修到元神离，心智却极不成熟，无怪那桀然禅师笑话我蠢如木。

那老人材微躬，骨痩如柴，正是我多年来相依为命的朋友张铁嘴！

如果没有这些日的是非变故，我早已奔过去拉住他问长问短，倾诉别离之情了，但这时我的第一念却是桀然禅师的忠告：“血光之灾”！

耳听得张铁嘴呵呵大笑，得意至极。周围所见，天骤暗，已不是镇岳景，转间犹如置鬼蜮。一片青光芒中，成团的萤火虫正在上下翻腾。

我心中大。文小这是什么意思。难她不怕被廖师兄看见？大广众之下。多难为情啊。我正要说话。却听得旁边地富态老太太骂“你一个大姑娘想汉。也不能勾引士啊。大白天拉人家地手。咋这么不怕丑呢？”原来她见到我挑拣地檀香摔断。心中恼怒。一怒火发到了文小地上。

“怎么不敢抬了？”轻快地脚步声走到我边。一个清脆地女声笑“我听那旅店老板说话。以为你远走飞了呢。找得我好苦。”

我大叫一声。却发现有什么东西堵在。竟没有发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