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邪瓦

“吓niao了！？什…什么叫吓niao了！？”柳东升都懵了，那可是警犬，只只训练有素，枪林弹雨炸弹爆炸都不会后退一步，怎么还有“吓”niao了一说？

“这是驯犬员说的…”小朱贴近柳东升的耳朵“是吓niao的，连驯犬员都没见过这zhong情况！”

“那个亮子，死因是什么！？给我把他档案调chu来！”柳东升叹了一口气。

“死因要等解剖之后才能确定…那个亮子shen上也没个证件，叫什么也不知dao，怎么找档案啊…？”小朱越说越虚，汗珠子都下来了。

“那这么半天…你们都干嘛了？”柳东升瞪了一yan小朱，口气跟审犯人差不多。

“听刘常有胡说八dao啊…现场没法查啊，指纹、脚印…什么痕迹都没有，就是…就是隐隐的有gu尸臭，不知dao是不是亮子shen上带的…基本上没什么线索啊…”小朱一脸愁容。

“有气味还叫没线索！？人都闻见了！犬队干嘛吃的啊！”柳东升急了。

“柳队…不是跟你说了么…狗…都吓niao了…”小朱也不知dao该怎么说了。

“把那个刘常有带着！咱们现在去现场！”柳东升chuan了一口气“你叫二嘎把那个亮子的照片洗chu几张来，现在就去沈yangdao那些店老板家砸门，给我挨家挨hu的问，看有没有知dao他老底的！人不够就再找人！片儿警什么的都叫上！”

“现在…？”小朱看看表，十点多了。

“废话！你去不去！？”柳东升急了。

“好…我去…”小朱没辙，撇着嘴进了屋，跟二嘎嘀咕了几句，二嘎立即崩溃了…沈yangdao连摊位带店铺少说上千家，就算固定门脸房也得个几百家，先要把老板住址查chu来，再挨家挨hu上门问，不问到97香港回归才怪…

河西区贵州路，刘常有家门口，此时办案民警已经撤退了，大门上贴着公安局的封条。

这是两排联排的平房，房门都是正对着的，北排房门朝南开，南排房门朝北开，中间是一条一米来宽的lou天过dao，刘常有家占了六间，南三间北三间，不知dao是怕小偷还是邻里不和，过dao中和邻居家jiao会的地方，被刘常有用砖砌了一dao墙，足有三米高，墙tou还拉了铁丝网，弄的跟监狱似的，两排平房和中间的过dao被这dao墙隔成了一个独立的小院，院中房门旁边的窗hu全都装上了外凸的铁栏杆，能走人的地方已经所剩无几了。

进了刘常有的卧室，柳东升确实隐约闻到了一gu臭味，但因为气味非常淡，很难判断味源在哪。

“朱啊，你闻…”柳东升打开了电灯，提鼻子一个劲的闻“你来的时候是不是这味？”

“嗯…是这味…不过比现在要nong1…”小朱dao。

亮子的尸ti躺过的床就是刘常有自己睡的床（刘常有早就离婚了，所以这只是张单人床），床tou向南，床尾向北，柳东升弯下shen子闻了闻亮子躺过的床，没什么味儿，看来发chu臭味的不是床上“怪了…躺尸ti的地方没味儿…莫非这屋里还有东西？”柳东升边嘀咕便蹲下仔细检查床底下和柜子底下的地面，全bu是上了年tou的水泥地，丝毫没有被挖过的痕迹，打开柜子，都是一些小件古玩，也没有什么异常。

“已经检查过无数遍啦…”小朱也一个劲的用手电照地面。

“你跟我过来！”柳东升把刘常有叫到了屋外“你说房ding有个人，大概在哪？”

“在哪…”刘常有哭丧着指着房ding和围墙jiao界的地方（这排平房是尖ding平房，房上全是瓦片）。

“小朱！你chu来看着点刘老板，我上去看看…！”柳东升冲门里一喊，自己瞪着铁栏杆上了房。

“刘老板，你这房子上人没问题吧…”屋ding比柳东升想象的要陡很多，瓦片踩上去松松垮垮的，柳东升还真担心自己漏下去。

“没问题，我去年刚修的房子！”其实就算小朱不在下面看着，这个刘老板也绝对不会逃跑，此刻他觉得跟警察呆在一块可比自己一个人安全多了…

打着手电，柳东升在房ding上仔仔细细的找了半天，没什么特别，于是又用手电开始挨片照瓦片，柳东升是这么想的：如果刘常有说的是实话，那么暂且不论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