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尽如此，林豪也不焦急，而是看着车窗之外的漂，叹："两年前来过南方，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么多的楼，没想到变化会这么大。"

我，让他带着我们开往白鹅潭一条街去。

最重要的是，我在总局，代表着茅山的力量，虽说后来陆续又有茅山弟加了宗教局，但是能够镇得住场面的，最终还是只有我，以及在政研室主任的杨师叔，而最近听说杨师叔准备返回茅山静修了，此消彼长，倘若我再下调挂职的话，我茅山恐怕就更是朝中无人了。

我和小白狐儿刚刚坐下，大厅中间的舞池里面，前来宣情绪的男女疯狂地起舞，迈克尔杰克逊的舞曲加上震耳聋的音响，的确是让人忍不住随着摆动，我抿了两酒，小白狐儿便坐不住了，嚷嚷着要去那群舞的舞池里面蹦跶，我拦不住，也自由她去。

林豪这个家伙的车技我早已是领教过的，不过夜间的南方市跟京都却好像完全是两个世界，鳞次栉比的建筑，不断地而起的楼大厦，繁华而有活力的商业街，着各音的汹涌人，霓虹灯光闪烁，让人觉好像到了国外一样。九十年代中期的南方市已经开始有了一个大都市的形，心怀梦想的人们从天南地北赶来，在这么一片改革的土上奋斗，拥挤的漂堵得让林豪郁闷，他那湛的车技几乎没有什么发挥的余地。

小白狐儿离开之后，我等了十来分钟，林豪回来了，一脸丧气，附在我耳边说："靠，这些家伙得到过消息，十分警戒，不跟陌生人易。"

吃过夜市之后，林豪轻车熟路地带着我们来到这条街上最大的一家歌舞厅里。

我让林豪稍安勿躁，然后去寻找舞池中的小白狐儿，结果眉突然皱了起来。

我，说："这儿是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到都充满了机遇，时间就是金钱，自然是千变万化。这本来是一件极好的事情，只不过这些光鲜的背后，是藏污纳垢的污浊，为了我们的国家变得越来越好，保驾护航，这才是我们肩上的责任。"

林豪是津门人，长期生活在北方，那边的毒品并不泛滥，不过江湖这么久，他在帮苍天鼠丁波卖货的时候，也曾经几次南下，倒也能够了解，告诉我这边分两，一是在大型的歌舞厅里面，会有专门的拆家散货，另外一就是城中村的小店里面，无论是桑拿店、洗房还是小旅馆，每一片区都会有这样的人，不过如果想走这条路追查线索，他建议我们最好去白鹅潭一条街那边，他以前过来买卖的时候，曾经跟几个日本客人去过那儿，这事情并不稀奇。

说是歌舞厅，其实也就是香港的那夜总会，除了有宽敞的大厅和绚丽的舞池之外，还请得有专门的乐队在这里行演，除此之外，这儿还从香港引了量贩式的卡拉OK系统。虽说这玩意六十年代已经被日本人井上大佑发明来，八十年代风靡世界，但在九三年的时候，卡拉OK在内地还是个稀罕玩意，由此可见这场算是不错的。不过要想找到那些瘾君，躲在包厢里面实在不是一件事儿，于是我们就坐在了大厅一角，了酒，然后由林豪去打探消息。

我了，然后问："这个是自然的，省局那边没消息，我们这边倘若一来就能够查到线索，实在也太小看别人了，先别急，我们等一等，看看场里面的情形再说。"

若是馋了，会去哪儿找货？"

小白狐儿咬牙切齿地冲向了夜市摊儿，而林豪则颠颠地跟在她后面帮忙付钱结账，而我则苦笑，虽说我现在在总局表现良好，但是毕竟资历尚浅，真的调下来，估计也就能在某个地级市里面任个副手，而且未必能有案练手，那又何必？

开了差不多快大半钟，才到了白鹅潭一条街，小白狐儿捧着肚叫饿，所幸这儿除了各酒吧、歌舞厅和各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之外，还有各夜市、茶楼和零摊儿，熙熙攘攘的人群显示了这里旺盛的人气，闻到空气中那诱人的香气，那小姑娘顿时就眯着睛笑了起来，冲着我大声喊："哥哥，你要是能够调到这儿来工作多好，以后我们可就天天有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