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嘻嘻笑：“婉儿，你张大哥我可是百无禁忌的。以前在沒认识你前，我就是靠给人白事混饭吃的。虽然别人说得难听，说我们吃死人饭，可是在我们士里，这饭还有钱，都是活人给的，和死人毫无关系。”

赵婉儿惴惴不安地说：“张大哥，你可别唬我啊！是不是你已经看到了什么？”

张远山乐呵呵地：“李冰说得一沒错，我也知这理，可就是说不明白。婉儿，你不是想验证我的话吗？來，我给你开，让你看看这个夜排档四周有沒有不净的东西！”

“所以民间如果谁家死了人，白事时，条件较好的人家，一般会同时请佛、前來法事。和尚念经，超度亡魂；士作法，辟邪驱鬼，以保生人平安。”

李冰笑：“婉儿，你说对了。佛讲究相，家追求相。就如世界上如果一片混，那佛的使命虽然都一样，要使天下太平，可采取的方式可就不一样了。佛以劝善为主，而则以修法画符为准。说句大不敬的话，佛教就象是科学上理论研究的，而教则更像是把佛教的研究成果化为产品的制造商。”

他从包里取手帕包着的柳叶，又取装着黄泪的小瓶。张远山小心地摊开柳叶，把小瓶中的黄泪滴了一滴在上面，然后轻轻用手指抹匀。

赵婉儿惊叹：“唉，佛门玄学莫测，我也理解不了。李冰，不和你说了，我还是请教张大哥。”

萨明世人之心，六不清静。因此，既然世人有喜拜与被拜的心态，而且喜见为实，佛菩萨就留下一泥塑之在世间接受供奉。其实这样，就是为了让世人的世俗之心对佛菩萨宣扬的清净极乐世界无比向往，以贪心制世人的贪，从而能让佛教在人间发扬光大，不至于湮沒。”

张远山乐呵呵地：“行啊，李冰，我先给你开。”

赵婉儿打断：“张大哥，你就别扯远了。给你一说我真好奇，倒真想看看这个夜排档上有沒有那不净的东西了。不过我建议，由你和李冰先开，要是看到什么吓人的了，就告诉我，我才不要看了呢！”

“这样一來，与佛有缘之人就有可能开悟而得正果。他们悟了，又能带动佛教的发展，使信佛学佛之人越來越多，觉悟者也越來越多。这应该就是佛祖悲天悯人，劝善世人的办法。”

张远山微笑摇：“婉儿，我和你一样，只看到有三四个人在那儿吃夜宵，并沒看到其他不净的东西。我虽然心中很明了，可我也是喜吃夜宵之人，所以我平时从來不说这些，就是怕你们从此不乐意去吃夜宵了。”

他狡黠地对李冰说：“李冰，俺老张先给你上，你要是发现了什么，可别大呼小叫，惊吓了婉儿啊！”他对李冰使了个，走到李冰边上，把泪柳叶轻轻地在李冰的上涂抹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