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先生狐疑的望着四周，又望着一地的酒，拍了拍自己的额，：“是呀，老夫也是一时糊涂，不曾想起来，黄公，你这些个酒，是从何得来的？难不成，你…你了甚么肆行不轨的事情不成？啊呀，堂堂大人家之后，怎么能…”

莫先生咂：“黄公，你又说起了醉话来了！这几日不见你往烟雨里来，只你又饿的没有力气动弹，这才上门拜访，焉知你居然喝成了这个样，敢是又变卖了甚么家当了罢！”

“莫先生，你想到哪里去了！”黄先生犹带着几分醉意，笑：“不才何来鸣狗盗，偷抢拐骗的本事！实话告诉你，这些个酒，那可都是白来的，有人馈赠，你明白么！”

“馈赠？”莫先生的脸越发难看起来：“谁会馈赠这些个东西给你？这看上去，没有几两银是下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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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先生忙：“梅菜，快快寻些个来，给黄公一脸，再烧茶来！”

“几两银？”黄先生托起一碗酒，端到了莫先生面前，笑：“莫先生素来是个识货的，这样好的竹叶青，几两银能买得？”

但见墙角边上堆着十来个酒坛，地上则是散的酱，咸鸭，五香生等等的下酒菜，一个人酒坛旁边来，我和莫先生唬了一，忙跑过去，这才发现，是那黄先生躺在酒坛后面，醉的不省人事。

黄先生笑：“莫先生，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放瞧瞧不才这个屋，还有甚么东西是值得能卖去的！你呀，你呀，委实是估了不才了…能有变卖的，何至于留得到今日…嗝…”

我忙应下来了，扔下盒去寻东西，这黄先生家中用的都是陈年旧，大概稍稍新一的，便要变卖了换钱了，但是遗留下来的，也毫无疑问，都是些个好货。

莫先生皱了眉，：“黄公，老夫也是担心你哇！你可莫要卖关了，还是快快说说，这些个东西究竟是从何来的？倘若来路不明，那可须得小心哇…”

我也跟着把探去，但见厅堂之中结着蜘蛛网，四下里都是积灰，地上也都是脚印，目所及，只有一个脏能形容。

我寻了枯枝败叶生了火，架上了炉，又自院里寻了一还不曾枯，面上飘满了枯枝败叶的井打了来，照着莫先生的吩咐好了，捧着往屋里来，帮着那黄先生了脸，莫先生皱着眉倒了茶给那黄先生去，不多时，黄先生睁开了惺忪睡，瞧见了我们，分辨了半天才认来似的，此奥迪：“啊呀，今日可不是好运么！故人也来了！好！好！你们来锦上添，不才迎之至！来，来，五，千金裘，呼儿将换酒，与尔同销万古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