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解？”莫问追问。

“大的不过四十，还有不久之前刚刚遣送到这里來的，可能还不到二十，这里归司徒府辖，平日里男是不准的，不然便是欺君之罪。”张之越走越快。

”莫问笑。

张之是本乡人氏，对于天宁山很是熟悉，他所说的情况与红玉所说大致相同，天宁庵闹鬼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多年之前就已经开始了，说什么的都有，明详情的却不多，那里住的都是死去皇帝的未亡人，说是寺院，实则是囚禁妇人的牢狱，皇上碰过的女外人是不能碰的，此时又并无殉葬恶习，故此便将她们送到那里等死，既是等死自然无人在乎她们的死活，闹妖闹鬼亦无人在意，久而久之那里便成了众人心中的不祥之地，少有人去。

“当是那些僧人有自知之明，知无力降服那妖。”莫问猜。

“既然那里有妖作祟，朝廷为何不派僧人前往降服或是脆迁往别？”莫问接过张之自路旁买來的果。

寺院的围墙并不，与寻常人家的院落差不了许多，墙外密布荆棘，有些甚至攀至墙探院内，寺门为木门，外包铜，与官府大门有几分相似，门上左右各一的兽鼻铜环表明了这寺院与官府有所关联。

“这寺院貌似修建时日不长。”莫问打量着天宁山的地势，自堪舆角度來看，此风并不算很差，不是那能够滋生的地势。

“后之中只有皇上一人为男，却多有女，那些女要想只有攀龙一途，女引诱皇上，那些有名分的侍妾自然心中不快，却又无可奈何，皇上若想幸谁哪个敢阻拦。可是自从那天宁庵闹鬼之后，女引诱皇上之事大有减少，若是远离皇上，來日或许还有机会被放去，一旦与皇上有了肌肤之亲，诞下皇公主自然是一步登天，若是不留嗣便要被送到那闹鬼的天宁庵，她们焉能不怕？”张之说。

莫问闻声皱眉，快步走到门前抬手就要叩门，张之急忙摆手阻止，转而抬手指向门楼，莫问会意，二人先后跃上门楼俯视院中，院内的情形瞬时令得二人面面相觑，惊骇不已…

“里面住了多少女？”莫问随后跟上，此距离天宁庵已然不足十里，他能够知到天宁庵有着烈的气，这气是由女发的，在这烈气的扰之下，他无法辨别天宁庵是否有妖盘踞。

“你这般聪明，可猜上一猜。”张之吃着果笑。

还未走到门，莫问便听到院内传來了女的惨叫声，声音很是凄惨，当是负痛而发。惨叫过后便是诸多女的尖笑。随即又是一声惨叫，惨叫过后又是众人哄笑。

“就知你会这么猜测，错啦，实话说与你吧，那天宁庵牵扯到后争斗。”张之压低了声音。

“如此说來我定要将天宁庵妖降服，将那鬼域变成仙境，让后女见到皇上便卖风姿，让那皇后防不胜防。”莫问面坏笑。

张之闻言横了莫问一，大步前行。

在此之前莫问已然注意到了那座山峰以及那片位于山腰的寺院，天宁山有一主峰和多峰，都不算很，山上虽然绿意盎然却并无大的树木，一座较王府还要大上三分的寺院就坐落在主峰山腰正中，周围皆有绿意拱绕，远远望去很是清幽。

到得山脚下，路变窄，不过两尺，路左右皆有荆棘探，行走其中多有刮扯。时至此刻莫问仍未察觉到有妖潜伏，不由得怀疑此间闹鬼是否是后有名分的女为了恐吓那些女而编造來的谎言。

“哈哈哈，使得。”张之大笑附和。

天宁山位于城北，离此着实不近，二人行的很快，未时刚过已然了城门，再行十余里，张之手指东北方向的一座山峰冲莫问说“那便是天宁山，山腰那寺院便是天宁庵。”

“南国定都此不到三十年，却更迭了三代君主，此时是第四代，每一代君主少说也与百十名女有染，如此算來这天宁庵里当有数百女。”张之大致估算。

“我记事之初沒这么大，只有很小的一观，后來多次扩建，才有了今日的规模。”张之拐上了前往天宁山的小路。

“如此说來，这天宁庵的女年岁皆不很大？”莫问随问。

莫问闻言了，晋国皇帝皆有血亲关联，当朝皇帝自然不会允许外人碰他父亲或者兄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