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然后从头顶舒散开来。
“噗——”这一拨水,浇透了暗淡无光的血滴子,嗡嗡嗡的,竟然发生了哀鸣。
玄小巫举起手指,握紧手掌,猛然间觉得心底似乎被烧破了一个洞,周围那天火的力量,正源源不断的朝体内吸收。
“血滴子,你在兴奋吗?”被天火烤过的血滴子发出鲜艳的红色,倏地发出一阵红光,将玄小巫整个就包围在了里面。
那红色的光芒渐渐形成网状似的丝线,在玄小巫的周围忽紧忽松,忽高忽低,像个调皮的孩子一般。
这种奇异的情况下,玄小巫慢慢的站起了身子,周围的红线自由伸张到天火之外,她只是一个意念,那铺天盖地奠火,竟然在顷刻间就全部消失了。
她错愣的看着晴朗奠,不是幻觉,因为眼前,还有万希焦急死了的小脸。
“小巫。”万希一把抹去眼泪,扑到她的怀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没事啦。”她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心里,困惑重重。
“噗通,噗通——”若水殿上,两个影子从高处摔落,哀嚎的捧着屁股直哼唧。
“主人布的结界也太难破了,我差点又要被烤没了。”憨北吐着舌头趴在地上,造型和糖糖有的一比。
糖糖翻了翻小红眼,嘴巴撅着比天高,为什么,为什么它这只冥兽要个这只神兽一起做这种蠢事。
轻微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没一会,一双白色的软靴就停在了趴在地上的一人一狗面前,那微弱的,属于人的气息,淡淡的几乎就要不见。
那一刻,糖糖的小耳朵一竖,仿佛发现了什么,可是对上的,却是一双如清泉般的眼眸,只那泉水,冷到彻骨。
当玄小巫解决完了天火往沁阳王府赶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一片惨状。
偌大的沙质广场上,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十几具尸体以惨烈的状态陈列着,大部分的人,都是受了重伤瘫倒在地,再也没有冲出去拼命的力气。
凌刖风前襟全被鲜血染红,手掌间纹脉爆裂,周身已经形成一汪血水,他是唯一一个还能站起来的人,此刻他眉目充血,杀气凌厉。
而与之对抗的燕享,却潇洒到不行了。
他青色的衣衫,干净的连一颗沙子都没有沾染上去。
“哥,哥”凌刖漓被所有人一起布起的结界保护着,怎么也出来,她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可即便又撕又咬又踢,那结界依旧是纹丝不动。
“啧啧,太感人了。”燕享不经意的眼神瞟过凌刖漓,笑道“看来你的宝贝妹妹很想跟你一起死呢。”
“噗——”凌刖风压抑不住,又喷了一口血,身子一软,那个狂妄如斯的男人,第一次这么无力的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