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不会嘲笑我吧？”

“你救得了谁？就是因为要救他们，我们才不得不留下的。可也正是因为要救他们，我们却又害了他们。算了吧，我们的责任是护送玄奘法师西行，不该，不了的，就别了。”

“可是…老在不在呢？在的话，见了面说啥好呢？”

说着，雀儿起走了沉香笔下的纸。摊在手中看了看，接着说：“再说了，这字其实也还可以，慢慢练，以后会更好的。”

往事如烟啊…“这孩也不知怎么回事。”清心将手中的戒尺拍到桌上，愤愤地说：“他爹还是个教书先生呢，这都几岁了，居然连字都不认识几个。”

曾几何时，也有一个人这么教过她，在兜率里。

“清心应该是在里面的吧，如果她在的话，沉香肯定也在。”

沉香连忙伸手摁住自己的膝盖。

雀儿又是忍不住笑了来：“算了，清心妹妹小时候不也这样贪玩吗？沉香像师傅。也是应该啊。”

那眉都蹙得能拧来了。却又没胆辩驳。只能忍着。

“元帅，真看着他们这么下去啊？”一个声音在天蓬的脑海中响起了。

“笔要握好！”沉香连忙将提笔的手抬了半分。

…

沉香连忙坐直。

稍稍沉默了一会，清心扁了扁嘴白了沉香一，：“今天的字先练到这里了，到内室去练五百次吐纳。日落之前必须完成。”

那时候的她，还以为自己就是“雀儿”，整天想着有朝一日能见到梦中的那只猴，只可惜…

如果他们能熬到大圣爷回来，就得救了。熬不到，那也是他们命不好。”

意识中，小白龙忽然了一嘴来，：“我倒觉得他们死了好，死了，玄奘法师就再没逗留的理，我们也就无所顾忌了。嘿嘿，凭我们要带着玄奘法师离开，轻而易举。”

见劝不动，卷帘只得朝着天蓬望了过去，正想说什么，却见天蓬正朝他使，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说了。

“算了，不，笑一笑又不会死。”

沉香拎着笔小心翼翼地望着清心。

卷帘努了努嘴还想说什么，可半天也没想什么对答的词儿来，只得作罢。

“回师傅的话。”沉香小心翼翼地答：“写过…不过纸贵，我爹不准我经常写。”

沉香连忙了，撒就往屋

那桌的对面。分别坐着清心与雀儿。

…

如今为兜率的事，她有着无尽的寿命。可这无尽的寿命究竟是为了什么。却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了。

“如果我要问沉香他爸和他妈的事，清心会不会阻止？”

沉香微微缩了缩脖，不敢吭声。

此时，猴问好了几个人，终于好不容易找到了斜月三星的山门，却踌躇不定，不知该不该走去。

短暂的笑声之后，雀儿的神渐渐变得落寞了起来。

瞧着沉香笔下好像蚯蚓一样扭曲的字，清心又怒：“你来这里之前写过字吗？”

“只有纸能写吗？”清心的脸越来越不好看了：“竹简不行？再不行了，拿木放地上也能写，肯定是平日里偷懒不练字！”

无奈，卷帘只得躬坐了下去。

就这么犹豫了好半天，猴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再次确认了与天蓬联络的玉简完好之后，抱着不虎焉得虎的心态，一步步沿着蜿蜒的台阶往上爬。

“抖脚是怎么回事？哪有人写字的时候抖脚的？”

“不对，她都不知我为什么要问沉香，应该是不会笑的…”

院中，沉香正歪歪斜斜地趴在石桌上习字。

“谁教你坐姿这么奇怪的？”

一旁的雀儿看得忍不住掩着嘴“咯咯”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