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不由得苦笑了来。

“你真的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我哭，只是因为替你开心。喜极而泣。”微微低垂着脸，她伸手指向一旁的桌案：“那个。是我送给你们的新婚礼。”

“你肯定是骗我了，你不开心，对吗？”

风铃的笑忽然僵住了。

…

可那双早已朦胧的泪之中，勇气仅仅维持了一刹，很快。她又忍不住转过去背对猴。

“这不是我送给你的那块吗？”

“我，把她抢回来了。”

风铃转过来，仰起正视猴的双目。

依旧是低着。

不知为何，恍然中，猴竟想起了许多许多年前，在斜月三星中，他偷书被捉，她冒着风险偷偷跑过来帮他藏书的场景。

一百多年过去了，如今，他真的成为了齐天大圣。只可惜，那个承诺从未兑现过，反倒是一再辜负。

门外的月光透过门的隙飘洒在鲜红的地毯上，缓缓扩散，一路延伸到风铃的脚边。

他微微直，了气，却只能轻声：“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许就永远错过了。”

顿了顿。她哽咽着笑：“杨婵真的很，她不只能帮你修行，在你不在的时候，她还能帮你打理整个果山，果山的妖怪也都拥她…而且，又那么喜你。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了。”

“这是嘛呢？”他稍稍加快了脚步。

侧过脸，猴望见放在桌案上的命牌。

话是这样说，可他那睛总是不停的往回瞄。

…

风铃连忙转过去。

“我知，他们告诉我了。真替你开心。”

就这么背对着猴，她呆呆地站着。

凌云长叹了气：“回来就回来呗…咱还是先在这里风吧。那事情，得他自己解决。”

风铃猛地摇。

也正是那一次，他为了逗她笑，承诺给她以庇护，告诉她，他将成为齐天大圣，往后若是有人欺负她，他都将为她。

“没…没什么…”风铃连忙低下去。

“你，为什么哭呢？”

这小女孩。这么多年了。其实还是与在斜月三星中一般无二，什么事都藏不住。

一步步走到风铃面前，猴微微躬下去瞧她的脸。

“只是，只是太开心了。”

“师弟好像，回来了。”

“你骗我。”

风铃微微颤抖着，了：“你和她在一起，才会幸福。”

那一次，年仅十岁的她，也是如此地手忙脚，哭得梨带雨。

风铃依旧猛地摇。

许久，她轻声：“我…这关我什么事？”

隐去气息，猴一步步走到房门，了气，伸手推开了房门。

一步步与风铃肩而过，猴拿起桌案上的命牌细细看了看。

她微微怔住了，惊慌失措地转，望见站在门外的猴，那泪仿佛决堤一样地。

“那你呢？”

书房中，只剩风铃一人。

“如果你没有骗我，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睛呢？”

自己的神识扩散去，远远地便已知几位师兄和月朝都离开了书房。

正走在院里的几位师兄面面相觑。

“你这是怎么啦？”猴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