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天养指着丫才送上来的茶：“先来喝吧！”

不过他却佩服柳长生的耐力。柳长生比他小三岁，今年十四不到，手中所用的短斧重约二十来斤，寻常人是舞不了几下就腰酸背疼的，可柳生长却是抡转如风，呼呼作响，很是有些威势，半个时辰快过去了，纵是汗如雨下，也不见有半的疲惫。

关天养笑：“怎么会毫无用呢？但修行靠的是智慧和机缘，力量再有什么用？就你们现在的本事，当初的二狗十个也奈何不得，可为什么他就被玄武看中了呢？这靠的是机缘。而修行能不能取得成果，也与力量没有任何的关系，靠的是脑袋瓜够不够聪明。不过，你们无人指也能练成这样，着实不容易，若是投军的话，不定会大有建树呢？”

九夏城的号书法大家吴宪章老先生亲笔书的，别人可是求都求不来的！”

柳长生用衣袖抹了满的大汗，笑：“也好，正渴了…”提着斧走回了场边。

关天养没心思跟他们一般见识，可又嫌他们吵得慌，拿起还残留着几滴珠的茶碗盖轻轻一抖，十数丈外的三张箭靶当场炸得粉碎。这才笑着对骇得呆如木的柳长生四人：“就我这手段，人家玄武都看不上。你们又凭什么？”

少年们一怔，旋即脸都红了起来，仿佛是似到了莫大的侮辱。若不是看关天养是柳长生带来的，怕是已当场暴走。其中一人年岁与关天养差不多的少年冷冷地一笑“长生，这位朋友是谁，怎么也不先介绍一下？”

了院，却是别有天，偌大的演武场上，什么梅桩、沙包、箭靶等练武的可是一应俱全。兵架上也陈列着刀枪剑戟等各类兵刃，映日生辉。几名少年或在击沙包练习拳劲，或在箭以练臂力，或以兵刃相斗，很是闹。

关天养哧地一声笑了开来“长生呀，我本来不想打击你的，可你的想法未免太不切实际了些。就你这把式，上战场还算将就，但要拜玄武门下么…听我一句劝，还是趁早打消主意得好！”柳长生顿时如遭雷击，脸都焦了，呆呆地看着关天养，说不的绝望。

吴宪章的名号关天养是久闻的，字却是一回见着，不免大起名不符实之，暗暗摇。

柳长生最先回过神来，苦哀哀地：“天养哥，那，你的意思是说，就我们苦练的本事什么也不是了？”

每当有人问起，柳长生总是会神大振，然后卖着关地反问：“你觉得怎样？”云云，其实就是想听人家的夸奖。不料想关天养连一个好字都不肯奉上，还笑着问：“看这架式，你是准备去从军了？”

众少年都怒了，纷纷向关天养发起了挑战。

这样的打斗是练不手来的，最多就能成个莽夫。

众少年都不识得关天养是谁，只当是柳长生新的朋友，也都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打斗的情形——在他们看来，刚才的激斗简直就是震古烁今，足以媲任何一场绝手之战了。

“怎么样，够气派吧？”较在门外，柳长生更为得意了。少年们见着柳长生回来了，都兴奋地叫喝：“长生，来，玩玩…”柳长生说了声好，将袍脱了，束腰带就下了场去，抄起一柄短斧，气雄万夫地：“来，谁跟我来斗上三百回合！”

柳长生正要介绍，关天养却抢先一步问：“长生，你这些功夫都是跟谁学的？”

“从军？”柳长生也是个聪明人，已经隐约觉到关天养似乎不太看好他这一把式，眉不由得蹙了起来“这个，我怎么会去从军呢？等二狗，等夫回来了，我就求着他把我也介绍到玄武门下。你看这可行么？”

关天养到底是忍不住笑了来，乜着问：“是么？”

“天养哥，你要不要来玩玩？”柳长生一招‘横扫千军’开了两外少年，叫了声慢，就回望着坐在场边椅上静看的关天养。

关天养只看了两，便觉得好笑。这分明就是在以拼力气耍兵刃，哪有半分的技巧可言？简直就是蛮斗。照这么练下去，上战场杀敌或许还行，若要与人相斗，便是寻常的武林中人也甭想斗得过。不过，柳长生却像献宝一般，为了赢得关天养的赞誉，可是使了浑的解数，斗了片刻之后，还大喝：“不过瘾，再来一个…”又一名少年抄起斩长，加了来。

关天养看得连连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