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天养睛一亮“这样最好。”拍掌一叹，心下暗说：“若能就此理清楚，也不怕宋介以后再说闲话！”

关天养正说要去幽灵，就见沈天照带着两个书办亲自来了，见了他就起手：“关老板，你可叫我好等！若不是陆大掌柜那边说你没事，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了什么意外！”

沈天照顿时傻了“另起炉灶？这，关老板，怎么回事呀？”他只当关天养不打算在九夏鬼市经营下去了，而是准备另谋就。

关天养摇了摇“在宋介接手以前，我还是会的。毕竟宋大叔到我手里的知真斋和天下楼都是好好的。”

兴冲冲地去了。

“把我和知真斋分开来赔偿。我的那份赔给我，知真斋的那份又单独赔偿。这样行不行？”

沈天照吃不准内幕，沉了片刻，：“这样是不行的。在幽灵的备案里，你就代表了知真斋。这里面的产权问题我们没办法厘清楚，也就不知该赔你多少，再赔知真斋多少了。而且也没有这样的先例！”

沈天照当然知关天养在开玩笑，但还是颇为无奈地一笑“我们哪里买得起你关老板？这是幽灵的赔偿协约。上回我不是说过了么，店家所遭受的损失，幽灵全额赔偿…你先看完吧，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们再慢慢说！”

关天养看沈天照并非在刻意推脱，知乾坤的理极为严格，容不得有人循私舞弊，就：“那就算了吧！”拿过笔和印泥，边签字、边盖手印。

关天养一气将该签的字和手印都完了，这才吁了气“我也不瞒沈执事，宋大叔的儿宋介还活着，他回来找我要回知真斋了！”

关天养：“也没什么特别的理。就是说，我当算从知真斋，另起炉灶！”

沈天照的神这才好看了起来“关老板请说！”

“这个，暂时还没有定下来。等有了方案后，自会向沈执事请教！”

关天养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新建起来屹立的天下楼“我也想知怎么会这样。你也知，知真斋是宋大叔转给我的，而宋介是宋大叔的儿，他要回去的是理所当然的。而自我接手以后，又对知真斋重新投了资，而投资不是我一个人的，是由我、二狗和小蓬莱的杜姑娘一起投的。若是我一笼统地把知真斋还给宋介，那我怎么对二狗和杜姑娘待？所以我得把原来该属宋大叔的那份清算来，然后再一成的溢价还给宋介！就这么回事！”

沈天照一听这话，就知关天养没有离开九夏鬼市的打算，心的石才算落了地。“随时愿意效劳！”递上一张通大恒钱庄见票即兑的钱据“关老板请收。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就不耽搁了。告辞！”拱了拱手，风风火火地去了。

沈天照将收好的契约还给书办“那关老板以后是怎么打算的？”这个问题才是他最为关心的。

“这都是些什么？卖契么？”关天养笑了起来，心下却很是佩服幽灵办事的周密，这些契约将各方的义务和责任、幽灵的赔偿细则等等都说得明明白白。平素里商家们都对每年上缴给幽灵的大笔理费用颇有微辞，现在看来却是极有必要的。

“怎么了？”沈天照吃了一惊，也没有立即伸手接过契约“关老板是你幽灵的赔偿方案不满意？”这才坐了下来，一副有问题我们慢慢商量的架式。

沈天照愕然“这是什么理？”

沈天照这才明白里面的牵扯有多教人疼“这么说来，你以后都不知真斋和天下楼了？”明的事他都不关心，能把关天养留在九夏鬼市，那才是他的成功。

沈天照心知关天养不会无缘无故的有些一问，见他眉微微剔动，似恼似怒，却又不好发作，就知知真斋内了问题，便问：“怎么了？”

“客气话我也不多说了，我来就是把手续跟你理清楚的…”沈天照从书办手里拿过一叠契约铺在桌上，都要关天养逐一签字和盖上手印。

关天养没料到沈天照如此急躁，自己连话都还没有说完就抢上来了，忍不住笑了起来“不，不是不满意，而是我另有想法！”

沈天照这才松了气，心念一转，笑：“要不这样，知真斋历年的账目都在的，由我们、商会（鬼市所有商家组成的联合会）和知真斋派专门的计会，一起清算个合理的分方案，你觉得呢？”

关天养一目十行，看似只是略略地瞟了一就丢开了，其实已将契约上的每一个字都牢牢地记在了心里，并理解透了每一句话。不得不说，契约某些地方虽然过于势，但总上是公平的，没有让人不可接受之。“这个我先不签…”关天养将五分契约叠起，递还给了沈天照。

沈天照吃了一惊“这，这…怎么这样了？”

关天养笑着起手还了一礼“实在不好意思得很，江东行省那边有事情绊住了。请坐！”就叫估计赶上茶。

关天养叹了气“一言难尽…不知这样是否可行！”也不知该如何把宋介的事向沈天照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