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我瞒着倾颖约婵儿前往东海，倒也并非信不过倾颖，只是担心倾颖所虑甚多，定会拦我前往。而婵儿生大胆，虽格有些乖张，却也终究懂得照顾大局，且她赠我金错刀，护送我前往，也算兑现承诺。倾颖向来对我相助颇多，而我于她却并无恩惠，又怎会开相求，让她以试险？是以此番前往东海，婵儿受重伤下落不明，已然令我追悔莫及。”

“婵儿之事全因我而起。如今无天山又将此事怪罪到龙上，只怕此事断难轻易收场。翼轸自知罪过在，是以决定返回中土理一应事宜之后。便即刻前往东海之东，哪怕是遍寻四海，也要寻得婵儿行踪，不论生死，总归要给无天山一个待，不知仙对翼轸如此想法可有示下？”仙听了微一，赞许说：“男儿理当重义守诺，婵儿虽是刁蛮。喜怒不定。但若细想起来，在大事之上却也从未负你。若是你不尽力去寻找婵儿下落。莫说世人看轻了你，便是我九天仙女，也会上禀天帝，削你福份，罚你…罚你一生孤苦！”

张翼轸却一脸笑意不减，并无丝毫怕意，说：“九天仙境，何如人间景？仙倒也不必空发雷霆之怒，须知翼轸此番经历风波，历尽磨难曲折，得

“如此说来，倒还是倾颖在你心目之中，更胜婵儿几分了？”

“倾颖于我有恩，婵儿本是与我有仇，如今却因我而生死不明，于我也是有义，恩义相比，如何区分下短长？既然仙为九天仙女，理应比我更明事理辨天机，且讲与我听，翼轸自当受教。”

张翼轸听了却默然不语，心中暗暗思忖良久。忽然问：“仙所言极是，翼轸有一事不明，还请仙示下！”

“若是非要争个下来，之前你为救倾颖打了婵儿一，婵儿虽是心存愤恨，一心要致你于死地，倒也情有可原。只是几次三番，那婵儿终究没有杀你气。虽是行径颇有不端之，毕竟并无铸成大错。而倾颖护你周全不过是知恩图报，本是天经地义之事，算不得数。且此次婵儿陪你前向东海，尽管有金错刀之诺，然最终拼了命也未逃走，显是有情有义之女，两相对比之下，却也是婵儿情义更为重一些。”

“你究竟何人，如何将我的事情打探得一清二楚？”张翼轸怦然心惊，讶然问。

一番谈话下来，那九天仙女似乎忘记了惩罚一事，心思恍惚，若有所思。听张翼轸相问，一时竟也不再矜持，急忙答：“但说无妨！”

这个惩罚多少有些儿戏了吧？张翼轸悄然一笑，向前一步，柔声说：“九天仙境虽是仙家气象，毕竟居青天之上，寂寞广寒，不知仙能否忍试普寂？既然下得凡尘，不如随翼轸前往四海遨游，逍遥世间，岂不快哉？”

胜。”

“我乃九天仙女，凡间之事，只须掐指一算便可历历在心，哪里需要刻意打探？张翼轸，你且如实说来。”

“哼，一派胡言！”

“这个么…”此问倒是犀利，一时令前的仙沉不语。似乎在斟酌词句，过了半晌才开说。

此话只一，仙蓦然惊得浑颤抖，后退一步，厉声说：“张翼轸，你当真不要命了，连天九仙女也敢戏？你可知若是仙我雷霆一怒，只在动念之间，便可将你打万劫不复之地。”

仙似乎颇为生气，声音竟有一丝颤抖：“从未见过九天仙女，为何不知九天仙女也不是生贤德之女？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胡思想罢了。再者说了，你虽声声说是倾颖如何，却又为何瞒她和婵儿前往东海，明明不将倾颖放在心上，如今却又言巧语，念及倾颖之好，倒也是虚伪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