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贝看看她:“你好像关心这事的？”

郝苗苗凝神看过去，果然神像有着淡淡的一层金光笼罩：“我倒是曾看见庙宇上空有金光护佑，这神像上的不仔细看还真不知，这两者不同吗？”

心…郝苗苗自问倒不至于，但她心里是总惦记这件事，现在听夔贝这么一问，再仔细一想，顿时茅顿开：“你是让我顺乎自然，顺其因果？”

…

看他兴致的，郝苗苗便陪着他一起，两人混在人群中，和普通的香客也没什么不同。

“你仔细地看，”夔贝就指她“这城隍爷的神像可是有功德之光？”

夔贝报着好玩的心态，伸手了个法诀，大殿内卢小的祷告声果然就传到了他们耳内。

“孺可教，”夔贝满意的“所以说，那个老的话未必就是对的。”能打击到虚言，他十分得意。

郝苗苗却连听都没听过，她前世最早的两百年也是在天界修练，本不清楚人间庙宇的事，这回才知城隍爷的神像代表本的功德，事关爷爷，她再次运真气仔仔细细的检查，确定那层金光虽然薄薄的，但透着的全是正气，她这才放心。

而卢小这时上城隍庙祈祷，便是因考试已经结束三个多月，可她还没有收到舒意的消息，所以到怀南城外祖父家小住散心，又听说这里城隍十分灵验才过来求神的。

其实虚言只是不知自己会这么执着于卢家的事，郝苗苗在心里这么解释，倒是没开为虚言辩解，难得夔贝为自己解惑，就让他得意一回吧。

郝苗苗运功只能看到郝仁所积的，但夔贝的修为比她、看得比她，连神像之前的样都能看来，这城隍庙兴旺数百年，不知有多少善男信女为城隍爷重塑金，所以虽然是木雕泥塑，但积的功德不可小看。

“大同小异，庙宇是集善男信女的祭祀祈祷愿力加城隍所积功德，而城隍神像是集其本的功德，如果有一位城隍德行有亏，那只会自神像上功德减少，庙宇本还会有金光相护。”夔贝说的也是他听来的。

原来舒意这回来除了下聘成亲还要京赶考的，可卢员外的意思是让舒意先赶考，考中功名再回来完婚，免得他新婚燕尔无心前途。

“错了，错了，”夔贝听了直摇“那老只说了其一，凡人的事我们是不该随便，可你既然这么惦记卢小的事，就说明这事与你有因果，你忍着不去她可偏又想着她，时间长了会影响你修练，产生心，你说这对你修练又有什么好？”

“因为我在卢府待过，卢小是府里脾气最好的人，我不忍心她遇人不淑，”郝苗苗坦言“可虚言长说修仙的人不要去凡人的事，枉改凡人的命数是会遭天劫的，所以我不能。”

“怎么啦？”夔贝游兴已过打算回山了，可看郝苗苗还是往大殿那边张望。

“我们回山去吧。”郝苗苗主动说。

“这城隍庙的年够久的，而且每位城隍爷居然得都不错，看来你爷爷得了个好地方，在这里修行不比灵犀差。”夔贝看了一会儿就这么评。

还从没到过人间的城隍庙，难免有好奇心。

夔贝也知那些狐狸去卢府的闹剧：“这么说真正的舒意到卢家了，我们听听卢小说什么，也许就知了。”

下聘了还不急着完婚，看来卢员外对那个舒意也不放心，这下郝苗苗倒是放心了，有这么明的父亲，卢小吃不了亏。

“你怎么能确定每位城隍爷得都不错？”这郝苗苗都不清楚。

这时郝苗苗轻轻扯了扯夔贝，示意他让开地方，原来是有人过来上香了。

“看来卢员外是不打算让女儿嫁给没功名的人啊。”夔贝对人间的弯弯绕绕还知不少。

上香的是两个年轻女人，看打扮应该是一个小一个丫环，夔贝常在人间行走，知自己这样的年轻男此时最好避开，便主动向殿外走，反倒是郝苗苗再三看看那两人，犹疑着走在后面。

今天不是初一十五这样的正日，所以来城隍庙上香的人并不多，夔贝就站在城隍爷的金像前仔细地看。

“那个女是卢员外的女儿，”郝苗苗小声告诉他“去年年底时我看到舒意往她家下聘，怎么这大半年了还没成亲？”因为卢小还是闺阁中的打扮。

所以这回了郝仁的住，他便去前殿想受下人间香火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