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华笑：“接引准提当日算计妖族，手对付东皇陛下，你莫非便忘了？你求自可诚心正意，若西方不亏于你，你自然还是西方。但若你终究无法得，又何必为西方作前卒？”

陆压闻言默然不语，秦华又：“你有心向，这是好事，贫也不便阻拦。但西方教中，此时已多有修为之辈。我教中三千英尽归不说，就连阐教门人中的慈航、文殊、普贤、惧留孙等人也被原始天尊送西方教以了因果。接引准提更将乾坤鼎据而不还，夜以继日地为门人炼制法宝丹药，西方极乐世界之中接引又每日讲，四方修士西去者络绎不绝。可想而知，千年之后，西方教大开山门之时，将会何等兴盛！你就此投西方，不过占得一席之地，又能如何？”

都向外传。今人族全被迁到地球之上。教义传承地方式已然不同以往。不知云霄师可有什么打算？”

此后数年，秦华就在山中潜修，一边与众门人谈论法，闲暇时也拿聚宝盆四游历，收拢散落各地的珍宝，不时也开炉炼丹，看前开落，观山中日升月合，察星辰山川之走势，结合周天星斗大阵之理，静心悟玄而又玄地大衍化生发之，只觉天越见明晰，但却也只是微有所，看得到、摸不到，心下终是怅然。

秦华大笑，陆压却神奇地在这笑声中平静了下来。秦华这才抹了抹角，对陆压：“非我曝你**，实是人贵自知。能够直指本心，看透自己究竟需要的是什么，欠缺的又是什么，让一切心底地**、追求、怯懦、持全都无所遁形，你方能找到方向修正自己，这才是真正的大。所谓修之途，无论哪教义方法，归纳起来，都不过是以人心合天一句话而已。”

秦华听了陆压一番言语，想起当年妖族之事，心下也有些了。看着陆压，嘴角起一丝苦笑：“你是否以为当年接引准提抢了鲲鹏手中的鸿蒙紫气，今西方当兴，则这鸿蒙紫气必然会使一人成圣于西方，所以你才投沙门？”

陆压闻言不语，思忖半晌才：“兄此言也是！如此我便与你定下此约。贫去了，兄善自珍重！”言罢驾云而去，其音终于寥寥不闻。

秦华闻言惊讶地：“友要走！不知往何？我波山地方广阔，友若是开山门，尽选一地方就是。何必远离！”

陆压闻言，颇有些心烦意烦躁地：“我就是这样想的！秦少监总要将人心底私密挖来才甘心，这下你知我不过是个心有贪念之徒，满意了吧！”

秦华闻言默然半晌，终于长叹：“修修心，你既如此说，终归还是要往西方走一遭。但我能否先与你定下约定：若这一量劫之内，你不能证得混元，待西方大兴之势已过，你便立即脱离西方，重回波山。你可愿意？”

陆压：“去了总有一线希望，不去终是心有牵挂。”又指着“今我心已被拴住，若不能得解，如何还能坦诚面对修中的各心劫数？”

陆压乃：“贫今日前来，实是请辞！”

陆压闻言，转看向天边红日，中飞快地：“贫并非开立山门，实是往西方而去。”

秦华闻言惊愕，看着陆压，半晌无言。陆压话说开了，也就不再迟疑，索对秦华直言：“我本为妖族十太，当年父皇与叔父皆未能有缘证得混元大，心中一直恨恨以为毕生遗憾。我秉承此遗志，一心求取大。今西方沙门当兴，祖亲许诺，乃是天命所归。我…我岂能不前往相投，以期借其大兴之势证得大。”

陆压皱眉：“我去西方既是求，便当诚心正意，方能心无挂碍，保留赤情怀。今若定下此约，岂是求之举？”

云霄乃驻足对秦华：“秦华师弟一向谋略远，今既有所问，心中必有定计，又何必问我？好了，贫还要上天看望两个妹妹，就不耽误师弟时间了。”言罢，径自驾云往天去了。

这日秦华正在波山观涨落，忽见陆压缓缓而来，立在前，言又止。秦华颇觉奇怪，乃问：“友有何事不凡直说，我与你之间情莫逆，还有什么好迟疑的！”

秦华愕然望着云霄远走，不知自己何惹了她不兴了。当下秦华讨了个没趣，自然也不想追上去看她脸，在原地气闷了一会儿，方才往波山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