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很多话也暴了来。譬如，陈指挥使说她愿意为主帅违反军令。

“验证属实？”张冶没有一意外之，只是这般问。其实，从陈指挥使无缘无故找他喝酒，又无缘无故说了她和主帅的渊源，张冶就猜得差不多了。

张冶起，将锻造用收拾了一番，包括营帐内所有的私人品都收拢，随后，张冶重新坐下：“我准备好了。”

张冶怔了片刻，好像明白了什么，犹豫片刻：“我收拾一下。”

修行后，虽然会让人实力剧增，但却不能再有儿女私情。当时的帅靖走投无路，便修了这最后一卷。

陈指挥使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张冶，这才说：“你知我要什么？”

那公哥便放了帅靖，但帅靖生不如死。为了救自己的妻，帅靖铤而走险，便修了天书的最后一卷。

上了，行掳回家中。

虽然帅靖救了自己的妻，但他们却再也回不到从前，无情天，是奇功，也是毒药，一旦踏上，就再也没有回路。

陈指挥使犹豫片刻，仿佛内心有些挣扎，但她咬牙说：“既然你猜到了，我也不瞒你了，金蝉尊者派人传消息给我，用你去换解药。”

帅靖前去救援，但他刚刚飞升天界，又有什么本领，险些被打死。陈指挥使为了自己的夫君活下去，她只好泪接受了那公哥的条件。

帅靖对陈指挥使没了情，甚至关于陈指挥使的所有记忆都在慢慢逝，陈指挥使很痛苦，但她知丈夫走上这条路也是为了她，所以她发誓，就算帅靖不再记得她，她也要永生永世的跟着自己的男人。

听完了陈指挥使和主帅的故事，张冶觉得好难受，一个为了情而选择忘情，一个为了情而选择苦情，都是苦命的人。

“跑得掉吗？”张冶苦笑了一声。

陈指挥使答：“本来我是不信的，但他送来一粒解药，已经让主帅好了一半，把你过去，我就能拿到另一半解药。”

夫妻二人曾约定过，天书的最后一卷，谁也不许去修行，只因最后一卷，乃无情天。

陈指挥使一直辅佐着他，哪怕帅靖再也生不起一丝情，但她甘愿承受这份痛苦，只要能陪着他，就觉得格外知足。

帅靖在天界杀了人，而且还是杀了一有些势力的人家，自然逃不了制裁，面临斩仙的罚，陈指挥使本来可以活命，但她没有苟活，愿意和帅靖一同赴死。

“你不跑？”陈指挥使又问。

陈指挥使将她的一坛酒饮尽，眶有些红：“所以为了他，我愿意去任何事情，哪怕是违反军令的事情。”

“先前不知，但后面知了。”张冶坦然说。

…

陈指挥使说的是主帅，睛却看着张冶。

在公哥与陈指挥使成婚的那个晚上，帅靖重新杀了回来，适时血成河，公哥的府上连一条狗都不剩下。

“你可以恨我。”末了，陈指挥使补充了一句。

“得罪了。”陈指挥使本以为张冶会大喊大叫

不知怎的，这件事情传到了天尊耳中，网开一面，给帅靖夫妻一个罪立功的机会。帅靖加了军中，凭借卓越的军事才能，一步步走到了一军主帅之位。

“主帅为你绝情，你为主帅疗伤，站在你的角度，是没有错的。”张冶显得很坦然“可以上路了。”

张冶叹息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没有评什么，也没有安，因为所有的话语，在这段绝恋之中都是微不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