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泥笑了笑，：“你想找他们？”

可是她为什么不杀我呢？

这样的战事注定惨烈，特别是在这无数毫无畏惧的鬼大军疯狂攻势下，人族这一边的实力虽然大无比，但在元丹境真人没有手的情况下，低阶的修士伤亡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虽然没有说话，但看起来明显不是很同意。

凌泥清澈明亮的神里在这时微微停顿了瞬间，随后却转开了，望向远方那座雄伟屹立的平妖城，忽然叹了气，：“我是想不到，如今你们这些蝼蚁人族，居然到了这地步了。”

“是啊。”沈石。

这话问得有些唐突，但凌泥却似乎并不在意的样，反而很平静很顺畅地：“前天开始的，打了五次，没一次成功，最多也就杀一些你们人族修士罢了。”

沈石的猛地颤抖了一下，霍地转过来，看着凌泥，中几分不可思议的惊诧目光来，这“石”二字在她中叫了来，竟是和当初他和凌泥还在一起时叫的一模一样，有那么一刻，沈石甚至以为前的这个女真的就还是当初的那个凌泥。

“嗯，他们人数也不少啊，一分人死了，一分人躲着，哦对了，还有一分似乎逃走了，就是去了飞虹界啊。”她笑着说“你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它们，有没有遇见熟人啊？”

凌泥看了他一，忽然前亮了一下，随后看着沈石，微笑着：“对了，现在人族这么，很麻烦啊。石…”

沈石：“我应该害怕么？”

沈石心中一动，向凌泥靠近了些，：“这些天你攻打了几次，结果如何？”

沈石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对凌泥的话压一个字都不信，中随便敷衍了一句，角目光却是已经开始打量这白骨囚笼的细节，暗暗盘算着是否有逃去的可能。

同时，为了分散周围鬼或者说是凌泥的注意，他中又随问了一句，：

凌泥微笑：“你现在被百万鬼所包围，又落在我的手里，我想要你怎么死，你就得怎么死？不是么？”

这一次，沈石沉默了很久时间，随后：“有的。”

“对了，妖界这里原有的那些妖族呢，为什么如今我们都找不到他们了？”

“石啊。”凌泥又温柔地叫了他一声，然后微笑着：“我记得你很聪明的啊，现在怎么才能打败人族，你教教我好吧？”

这一沈石当然能够想得到，只是在那平妖城里，他也有几个朋友和牵挂的人，一时间心中也有几分担忧。不过很快的，他还是将这心情压了下去，因为如今在万鬼丛中的自己，其实才是最危险的那个。

这个念始终在沈石的脑海里徘徊不去，所以他便直接向凌泥问了来。看着那张曾经无比熟悉的脸庞，却要当另一个陌生人来说话，这让沈石心中百集，更有几分愧疚痛苦。

生死都在凌泥一言之间。

沈石默然片刻，：“但我还活着，你为什么不杀我？”

不过凌泥看起来倒是没有太多复杂的心思，只是淡淡地：“我说过了啊，当初答应人饶你一命的，不过我也不想就这样随随便便放你走了，反正这百万鬼大军里，一看去尽是蠢货，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就留你下来陪我说说话吧。”

凌泥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奇怪了，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不是很害怕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