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仅次于元问天，论地位甚至算得上是整个人族军师的黄明，再怎么说也能在日后的人族诸圣中排到一个极其显赫的位置，然而最后的结果却是他销声匿迹从历史上湮灭，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妖族地中上万年，也许只有诡异而绵长的生命才是他唯一的收获。

不知为什么，看着他的笑容，沈石的心里忽然有些不寒而栗。

“那一年，我们历经千难万险，死了无数同伴，血海滔滔这样走了过来。终于，是走到了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的最后一步，哦，或许只有元大哥一个人例外吧，因为一直都只有他一个人持着带着我们不肯停歇。我们真的打了天鸿城，杀上了青龙山，将天妖王最后的一东西也全砸碎了。”

为长生而如此吗？

“无数珍宝，大好室，都一一化为了灰烬，这天下世间，在那一刻，真的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们几个人了。

黄明轻轻叹了气，用手指了一下，沈石抬向上看去，却只望见那一片空旷的妖皇殿穹，而耳边则是传来黄明的声音：

“是在那上，在那地面之上，当年的我们将妖族最后剩下的那几个天妖围住，一个个磨折杀死了。那个最后的妖皇还是个只有两岁的小孩，被银狐疯了一样抢走冲了密，我还记得他当年那个害怕的神，回一直盯着我看的。真要算起来，他好像…”黄明忽然皱起眉，似乎有些困难地回想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后了，然后对沈石笑了一下，“那个小妖皇，算起辈分来，应该是我的一个小侄啊。”

“可是…前辈，你当年既是六圣，呃，诸位圣人中的一位，可是为什么最后却到了这妖族地中啊？”沈石不想再多谈人妖两族的纷争，因为那对他来说也是有些不算快意的回忆，而且此刻在他心里，确实还有最大的一个谜团仍未解开，忍不住向黄明问了来。

黄明缓缓颔首，面上却也并无什么太多的愤恨厌恶之，更多的反而是一漠然，沈石一开始还有些惊讶，不过随即便想到前这位也算是当年亲手埋葬妖族盛世的掘墓人之一了，又哪里会是什么心之人。

石叹了一气，：“见了面大概都要杀上一场吧，力者杀弱小的，如今这世，基本都是人族杀妖族了。”说到这里，沈石心中一动，却是想起了在凌霄宗金虹山下的青鱼岛上，那里还生活着一支红妖族，在凌霄宗的庇护下却是和岛上的凌霄宗年轻修士们和谐相，也算是一个罕见的例外了。

又或者会不会是生不如死？

一切的疑问，似乎都落在黄明的上。

黄明当然听到了沈石这句充满了疑惑的问话，他坐在地上，忽然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里似乎百千番的情绪，复杂却又不羁。

那个神秘的迦罗叶，狗人说过能回重塑，到底又是有什么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