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了沈石有些不太敢相信的模样，黄明嗤笑一声，晒：“你不信我的话么？当年我们这些人一起追随元大哥与天妖王从弱到厮杀拼斗数十年间，南小雨一直念念不忘的最大心愿是什么，你知么？”

话一，沈石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心想自己这般问话岂非是对先贤圣人的绝大污蔑，真是昏了，谁知黄明居然不以为意，反而很快答复了他：

“是什么？”

黄明嘿嘿一笑，：“她最喜的是赖在元大哥的边，有事没事嘀咕的是‘元大哥，让我给你生儿吧’。”

“前辈，却不知您对凌霄宗的创派祖师甘景诚甘祖师爷，作何评价？”

六大圣人中，黄明没提起过的只有排名第三的甘景诚和排名最后也是第六的南小雨了，此刻听到沈石这么一说，黄明眉一挑，几乎没怎么犹豫沉思的样，便开：“小甘吗，那家伙为人倒是不错，与谁关系都好，当年一众人中，除了元大哥外，他也算是一个不以异样光看我的人。不过这个人是有一不好，见钱开，这厮什么事，都是一副生意人的模样，能多占的便宜，决不肯少占了。大战过后，抢夺战利品时，小甘从来都是冲在第一个，哪怕是当年最后一战打下了天鸿城，他也是第一个一扑了帝宝库…咦，你为何嘴张得那么大？”

沈石呆了半晌，这才笑一声，将自己的错愕遮掩过去，心底嘀咕了一句，心想自家这位祖师爷看来也是个形象被完全颠覆的人啊，不过再听下去也不合适，未免有对甘祖师爷不敬的意思，谁知从黄明的中又会说些什么。所以沈石了一气，连忙打了个岔，岔开话题，：“原来如此，哦，那还有最后一位南小雨呢？”

黄明哼了一声，：“那女人是个痴。”

取代后，沈石还真的无法想象他到底会不会突然爆发开来，因为看黄明的神情表现，显然还是对当年与元问天等人在一起的那段岁月十分在意的。

“…”沈石已经彻底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过往无数大伟岸的圣人形象，在今天似乎都被黄明的一句句话语给彻底粉碎，到了最后，他只能下意识地跟了一句，“呃，这个…那…那最后她生了没有啊？”

“噗！”沈石险些岔了气，若是此刻他中有喝什么茶的话，怕是已经一了来。居然会有人用痴来形容当年的人族六圣，真是万年未有的怪事，然而看黄明说得再自然不过，似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沈石忍不住心里又暗暗想着，难真是如此。

而且除此之外，沈石心里同时也冒了另一个更重要更令他好奇的问题，所以他直接向黄明问了来：

“没有啊，虽然南小雨那丫生得确实不错，容月貌天姿国这样的形容也算是得上吧。但是元大哥那是何等人，功业未成便无心儿女私情，除了公事之外，但有南小雨过来纠缠的，他不是一掌打飞，是笑骂赶走，反正最后他都是当她是妹妹一般的，并无多余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