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昊注视着林枫。林枫正端起酒杯，颤抖着把酒再次送到中，喝下一酒后，这才开始说话。

秦思昊看着明周旋在各个女人之间，驾轻就熟，游刃有余，和林枫相比较，明才是真正的撩妹手。好不容易挂掉电话，明把四苹果手机全关机后，整整齐齐摆放在面前，说：“看到了吗，每晚这个时候，几个老婆几乎掐准了时间查岗。”

“老三呢？”

“啥细细来。”明手抖着端起酒喝了一小，桌上全是他洒下的酒渍。放下杯的时候，手机响了，那是是苹果手机专有的音乐铃声。明从左兜里掏两手机，看后知不是两手机发的声音；又从右边手机掏两手机，终于找来是其中一手机打来的电话。

秦思昊被不断恭维，越发显得拘谨。他每说一句话都反复斟酌，生怕暴了自己的秘密。说谎的后果就是这样，永远在谎言的笼罩下，慢慢形成了习惯，最后把谎言都当成了实话。

“老四是什么情况？”

秦思昊睁大睛，看着光秃秃脑袋的明，讶异：“难不成你还有两个老婆？厉害呀。年，请收下我的膝盖！”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四手机铃音此起彼伏，明忙得不可开，不停转换着角。

秦思昊指着手机惊呼：“四手机，一个老婆一个专属号码，明，你小不会告诉我，你他妈有四个老婆吧？”

秦思昊说：“你还有什么故事，说说。”

明神秘一笑“我要是只有两个老婆，还能变成现在这个熊样！”

明诡秘一笑，并不说话。

“老大是真正的结婚证，老二老三办的是假证，我们去民政局登记结婚之前，照完相，我会让他们等着，然后拿着照片贴在假证上面。”

“领证？你这是重婚！”秦思昊觉得不可思议。

秦思昊记得，明结婚最多只有三年，三年的时间里，有三个孩，确实令人费解。明曾经是个不婚主义者，他信奉的格言是“谈谈恋上上。床，没事逛逛洗房”大学四年的时间里，就数他活得潇洒，边的妹经常换，人帅钱又多，而且巧如簧。后来不知怎的，突然有一天就结了婚，之后几年杳无音讯，再与他见面时，却变成了这般模样。岁月是把杀猪刀，孩多了人劳。看看前的明，再看看自己，秦思昊断定，因为孩的负担，才会让曾经叱咤的明变成现在的样。

明毫不避讳：“老大当时图我有钱偷偷怀了着我跟她结婚，我起初不愿意，跟她说结婚可以，但结了婚我还会有其他女人，谁知她答应了。既然她答应，那我就脆结婚了。”

“老三本来是我公司里职员，相的久了，就跟着我了，我们也办过婚礼了…我和老大老二老三都领了证。”

秦思昊竖起拇指“，真他妈！你和她们都是怎么认识的。”

“还是开广告公司，半死不活，一年也就挣几十万块钱，没法和你比。咱们学计算机编程的，要么去了件开发，要么就是自己开了小公司。跟你比肯定都差那么一大截儿。”

明没有摇，那就是他默认了。他哀叹一声，说：“老大生了一个女儿，老二生了一个儿，老三生了一个儿，老四的怀六个月了。”

三杯酒下肚，明开始侃侃而谈：“你看我这发，唉，你有酒，兄弟我有故事呀。”

秦思昊的睛越睁越大“我，x啊，你他妈娶了三个女人。”

“老二呢？”

“我认识老二其实比认识老大还要早。老二是我喜的类型，我结婚的时候，她怀也两个月了，我就一不二不休跟老大结婚不久，和老二也办了一场婚礼。反正都是玩火，不如就把火玩大儿。”

“三个！你老婆能生的呀，你结婚没几年呀，生孩成了你的副业？”

“来来来，满上满上，你有故事，我有酒，你故事有多少，我酒就有多少。”秦思昊给明添满了杯中酒，说：“还请师傅细细来。”

“唉，一言难尽。”明伸三个指“我有三个孩，再加上一个在肚里的，上就四个了。”

明一句话吐，让秦思昊更加惊诧：“我那三个孩，不是一个老婆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