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之后，我十五岁，个接近一米七。

“啊…”我痛苦的仰天长啸，我弟也是恨恨地看着杨正中，可惜我们俩太弱小，况且，老师说过，暴力永远解决不了问题。

“哎呀，警察同志，我命苦啊…”我觉得杨正中这个男人真的堪比金像奖影帝，人家那是演戏，他是把生活当戏演。

“你们俩不用这么看着我，要是我被抓去枪毙了，你们就没人了，就得饿死，知吗？或者被送到孤儿院，成天被那些坏孩欺负…”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想起。

我弟则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爸，你要嘛？”我惊恐地看着他，泪汪汪。

“妈，地上凉，我们到床上去睡…”

那天，我正拿着扫帚打扫房间，杨正中醉醺醺地摇着来了。

“不，你胡说，妈妈在呢。”我推开了弟弟小宇，又开始使劲地拽妈妈，可是力气太小，她一动不动。

我有些害怕，前天被他用带的地方还隐隐作痛。

我和小宇则是他压轴的，证词一致，家纠纷，邻里街坊之间也有我妈脾气暴躁的传闻，于是，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我他妈是不是你老？是不是？供你吃，给你喝，供你上学，来连声招呼都不打？白养你十几年，一个爸现在都懒得叫是吧？”

“啪…”一声脆响。

我那杀了人的爸爸还淡定如，稳如泰山的爸爸，这下终于慌了。

“说好了，就说你妈自己撞菜刀上死的，不然你们就等着饿死吧。”

“妈妈，我们不玩了，你起来嘛…”

小宇又给我了一掌，他突然把我揽在了怀里，终于哭了来“，妈妈去了…她去了…”

难他又要打我了吗？

杨正中则是自此酗酒成瘾，工作也被丢了，整日游手好闲，要不是我妈那时候存下来的钱，我和小宇恐怕早就饿死了。

我爸急了，拳掌，就像被一只被着尾的瘦公。

我的生活又陷了平静。

“小宇，快过来帮的忙，不要让妈妈睡在这里，凉。”

我赶让了开来，匆忙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实在不想与他共一室。

我爸小声地对我们俩说着，然后稍稍镇定了下心神，跑去开门了。

我心中一凛，转过了惊恐地看着他。

只有王叔哀叹了一声，转下了两行清泪，消失在人群里。

我赶朝卧室逃去，门还没关上，就被他一只脚给卡住了。

我被震住了，转念又响起了躺在冰冷地板上的妈，又扑到了她上，死拽着她的胳膊，想把她拉起来。

“妈的，闪开。”他的情绪很不好。

倒了杨正中的脸上，两只小手抓，猝不及防之下，他的脸上被我留下了一，接着我就被一脚踢开了。

杨正中声泪俱下，这个溅满我妈鲜血的客厅成了他的舞台，他演绎了一属于自己的独角戏，却连警察和围观群众都给骗了过去。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这么大动静，应该是哪位邻居报警了。

“妈，你起来啊…”“妈，你好重，伊伊拉不动你…”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我妈就这样离开我了。

泪朦胧中，我仿佛看见她坐了起来，嬉笑着说“傻伊伊，妈妈逗你玩呢，你看你哭的跟只小猫一样，来，妈妈给你…”

“啪…”后传来酒瓶被摔碎在地上的声音。

倒是弟弟一直很冷静，只是一直着泪。

“伊伊，小宇，待会警察上来，你们就说我和你妈吵架，她自己撞我菜刀上的，好吗？”

“开门…我们是警察。”

“，你清醒，妈妈已经不在了…”

“我那婆娘啊，太火爆，不就打个麻将吗？非得拿菜刀砍我，我夺了菜刀还不行，非要往菜刀上撞，这下…呜呜呜…留下两个孩，我可怎么办啊？”

“尼玛的，小烂货，你要是再敢来，我连你也杀。”

“啪…”那边脸上又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

那么小的年纪，我居然学会了冷笑。

他的面目狰狞，当时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突如其来的一掌让我看清了前的现实，妈妈是真不在了，她已经死了，我拽着她的手通冰凉。

养父踉踉跄跄地朝我走来。

我觉得我发的那个声音，肯定让他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