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帮忙吗？”小护士又问。

“嗯，”我镇定情绪“怎么还不睡？”

“把发撩起来，我看看你脸怎么样。”我背着手说，女病人左右晃了晃发，依旧垂着，不过面容很清楚了，我不觉心里一惊，怎么看上去有熟呢，一时又想不起来，但肯定见过！

“你来了啊。”女病人又幽怨地说了一句。

“等你啊。”女病人微微抬起，从发隙中一只明媚的睛，嘴角邪笑，从下来看，脸型很正，应该不会丑到哪儿去。

卧槽！我不由得起了一胳膊的疙瘩，她居然知我是林峯！

神经病房间是男女分开的，女病人的房间在后面那排平房，我悄然走到走廊尽，这里有个护士站，就是之前送我来病房的那个小护士值班的地方，她正坐在椅里玩手机，我直接走了过去，她也没发现我，门，上只穿着薄薄的病号服，有凉，我先来到侧面的医生值班室，那个值班医生已经睡着了，我开门去，从墙上摘下他的白大褂和白帽，又拿了听诊，溜房间，来到后排女舍，门关着，但旁边的窗开着，我从窗爬去。这边也有值夜的护士站，不过没有护士，我只看见一架瓶底的镜放在桌上，我往病房里走，到一扇门的时候，右手边的弹簧门突然打开，一个小护士从里面来，跟我撞了个满怀！

“切，赶查房吧！”

我摇了摇，简单洗漱，关灯上床。大概二十分钟之后，老打起了呼噜，我起，穿上拖鞋来到门，门锁结构很简单，就是普通的锁，只不过把手装在了外面，我用老的扑克牌，慢慢撬开门锁来，走廊里灯光很暗，偶尔有几个房间的灯亮着，有坐在床上奋笔疾书的，有俩人在哪儿对对联的，还有画素描的、研究二胡的，不认真听、认真去看的话，可能会以为他们是文艺工作者。

经病人的玩法儿果然端，非但没有棋盘，我还得记住每张牌代表的是什么，幸亏有萧雅辅助，我才能跟得上老的节奏，第一局手生。输了，第二局扳回一城，第三局下成和棋，老非常兴，说已经很多年没有棋逢对手了！

给我吓坏了，因为不想伤人！

“对啊，”女病人莞尔一笑“林峯同学，你才想起来吗？”

“要不你挑她得了。”

老吴说好，先去洗漱，老洗完躺在床上，闭着睛，嘴里还念念有词“将军”、“用炮换我，你是不是傻！”

萧雅也蒙圈了，我明显觉她的思维短路了一下！

我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挨个房间扫过去，女寝这边没睡觉的人更多，很多房间不用去。直接从小窗看就可以，已经熄灯的，我怕错过女，拧开把手去，打开灯，看看脸就关灯，有问的，我就说查房，然后退关门。他们倒是都没有表现什么反抗，只不过有两个大低声骂我是氓。

很可惜，看见的大分都是中老年妇女，一脸幽怨的样，比较失望，直走到218房间，我突然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你来了啊！”声音跟电视里的女鬼似得，给我吓了！

我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多，建议睡觉，因为那个神病药的药劲儿有上，搞得脑袋混浆浆的。要不以我和萧雅联手的实力，也不至于输给老。

转看，房间里关着灯，说实话，要不是萧雅给我壮胆，我还真未必敢去，拧开把手，打开墙上的灯，一个女病人就站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双手垂着，发凌遮挡着脸，跟贞似得，而且房间里只有她一个病人，另一张床上的被叠的整整齐齐。

“啊！我想起来了！”我一拍大。“你是不是叫沈静冰？”

没理啊，这是我的一个大学同班同学，当时的班，我还跟她一起在堂吃过饭呢不单是我俩。还有另一个女生，不过我记得她大一结束后就没来上学，听同学说是生病请假，休学了，后来就一直没再见过她，敢情是得了神病。

“不用，你去睡吧，熬夜对肤不好，该不漂亮了！”我拍了拍小护士的肩膀，说话的不是我，是萧雅，我怎么可能冒风险说这么一大堆话。

这倒是没什么的，可我现在化装成这样，声音也变了，连跟我朝夕相的林岚、林溪都认不，沈静冰怎么会认我呢？

“嗯。”我压低声音，模仿那个值班大夫。

难这是神经病人的特异功能，还是…我特么又掉人家陷阱里来了？

“是啊，为了等你嘛，”女病人接茬“我今天特意用香皂洗了脸呢！”

“对不起，周大夫，这么晚还查房啊！”小护士向我鞠躬歉，睛眯成，原来是个度近视。

确实很漂亮，不过不是北方姑娘那落落大方的漂亮，更似江南女那婉约之，有像梁静如。

“哎，这个女不错啊。我喜的！”萧雅有激动，一着急，直接控着我的发声系统说了。

“好的。”小护士羞，绕开我，快步走向值班室，差撞在墙上。

“笨手笨脚的好可啊！”萧雅在我脑海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