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汉用大拇指指向自己“孙立国！就是这儿的老大！”

汉眯起睛，把中华烟盒装自己袋，背起手，用一只拖鞋啪嗒啪嗒打着地面，歪看我“你家亲戚没有坐过牢的吗？不懂这规矩吗？连烟都不带你坐什么牢。昂？”

“大哥。我真没有。”我苦笑。

“带了。带了！”我赶拿范德彪给我的那盒烟，递给汉。

“新人来，三件事儿，”汉晃晃肩膀。了鼻，一副标准的地痞氓范儿“第一，给大伙儿敬烟，带了没？”

是不是生病了？可别传染给我！

“啥意思，老大？”我佯装不懂。

“大哥，我确实不懂这个规矩，要不先欠着吧，等有机会的，我再给大伙补上，您看行不？”我装怂地说。

了。聊什么的都有，不过无外乎三件事，钱、权利和女人，这应该是男人普遍的梦想，我曾经都拥有过。不过我现在最渴望的，是自由！

“我不是契丹人。我是汉族人。”我放下传记，笑。

“什么事，大哥？”我问。

“你叫啥名啊？”汉问。

“跟你说话呐，聋啊？”汉狠狠晃了晃床。

“嗯，起来吧。”我挥了挥手，笑。

“什么规矩？”我眯起睛问。

“噢，老大您好，怎么拜？”我又问。

“谁是老大啊？”我笑问。

“赶的，把其他烟拿来！”汉不耐烦地向我伸手。

“哟，不错啊，中华！”汉拿起烟盒，向大伙得意地展示。不过当他打开后，上皱眉“就这几？还有吗？”

这时，我看见老赵的影现在铁栅栏，正张地注视着我，我向他微微摇了摇，示意没事。老赵便回了办公室。

“我草泥，占劳资便宜？”瘦弱犯人起怒，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萧峯？萧大侠啊！哈哈哈，大伙快瞅瞅，咱们这儿来了一个契丹人！”汉很有煽动，嗓门又很足，上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上，他们都安静下来，和谐的气氛骤然消失，我隐约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还差不多。”汉笑了笑，又从兜里掏那小半包中华，一支在鼻下闻了闻，上有个瘦弱犯人凑过来，用打火机帮汉着。

“第二件事儿，”汉贪婪地吞云吐雾一，又说“拜老大！”

我耸了耸肩，范德彪给我的时候就这么多。

他要冲过来，被也跟着笑的孙立国拉住，一下扒拉到一边，孙立国转向我，朝地上指了指“这回整明白了吧？下来，磕！”

“磕都不会，笨死你得了，煞笔，草！”犯人噗通跪在地上，咣咣咣对我磕了三个，同时嘴里喊着“老大！老大！老大！”

“磕啊！你个煞笔！过年没磕过吗？”刚才帮忙烟的那个瘦弱犯人上接茬。

“谁他妈问你什么族的了？”汉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知这儿的规矩不？”

“萧峯。”

我撇了撇嘴，继续看书。不多时，觉床又晃了一下，往下看，那个刚才说要从书里拽个妞的络腮胡站在地上，手抓着我的床护栏防止翻落，笑眯眯地看着我。

“怎么磕？我们家不兴这个，真没给人磕过，你给我演示一下呗？”我懵地说。

孙立国往后退了一步，指了指地面。

大隐隐于市，这样也好，我见没人过来扰我，便继续在床上看书。又看了三页，觉床晃了晃，我探往下看，那个娘货已经钻被窝，弓着，侧躺着，背朝墙，被盖的很严实，只剩脑袋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