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他？”

坐在柜台后面，象是在睡觉的老人睁开睛，看了一初雪和夜星后，迅速把睛闭上。

“连我也不接待吗？”

“怎么可能！”

“一个星期后，有五百个异能者来到柏林，他们将在这里举行‘暗舞会’。你不是一直想知这个在哪里举行吗？我可以告诉你详细的地址…”说着，老人急忙拿过纸片，在上面写了一串地址和数字，夜星示意初雪拿过来，接着他接过数字，看了看。

夜星和初雪离开后还没有走多远，大的爆炸声便夹杂着冲击波，将那家古董店彻底化为了灰烬。

“没错，我杀了。虽然赌约我并没有输。”

摆放在柜台上，窗边以及木架上的古董们完全无法经受住枪炮的检验，发清脆的响声后便在初雪激烈的击下粉碎骨。老人这才慌了神，站起拼命摇晃着颤抖的双手，试图想用自己的去阻挡初雪的弹。但是初雪本就已经躲避开了老人的，短短几分钟后，商店内已经没有一件完整的东西剩下了。

“这可是古希腊时代的文啊！上帝！你知我了多少钱吗？”

见夜星同意了自己的条件，老的脸也变的好了起来，还没等夜星反对，他迅速从嘴中说一连串难懂的咒文，同时右手在空气里画了几个螺旋，然后才松了气。老人很清楚自己神言证明动用的力量是完全没办法解除的，而且即便对方反抗，神圣的力量也会阻止他这么。同样的，即便他杀掉自己，那么夜星也难逃死亡的命运。

“好了，废话少说，老。我今天是来给你送终的，多余的废话还是免了吧。”

听到这里，夜星睛眯了下，他不相信这狐狸，不过这人在危险关总会有几张王牌来护的。

“开枪。”

“…我们走。”

老人向后退了一步，不敢置信的看着夜星。

有神之契约在，老人显然嚣张了许多，脸也逐渐变的难看起来。然后，他望了望站在夜星边的初雪，微微一笑。

对于老人的怒火夜星本就是不屑一顾，他很清楚这些破铜烂瓦扔大街上能卖1克都算老天保佑了。

“…说来听听吧。”

初雪迅速从腰间手枪，瞄准了老人。

“夜星！你这混，你都了些什么！”

“等，等一下！你不可能杀掉我！要知是我下的咒！你杀掉施咒人的话，自己也会死的！你，你为什么要杀我？难是因为你父亲？”

“拜托，杀父之仇这么小的事情就不要拿来提了，我从小长这么大就没和他见过面，死不死与我何…话说原来他是被你掉的？这倒无所谓，没关系，我不是为了这个来的。”

“我是来最后公证的，‘神言索克’。‘千手神医’与我的赌约已经完成，他死了。”

序。唯一象征着柏林墙曾经存在过的供门，此刻正在迎接它的第十八次修缮。夜星带着初雪穿过拱门，走过第十三大后，来到了一个位于不起角落的古董店。此刻它正挂着“停止营业”的招牌，不过夜星并没有在意，他望了后，便随手推开门。

“神言应该会在范围内限制你的行为啊？！”

“那，你是为了什么…情报？你要情报的话，我有…”

老人颤微微的站起来，老泪纵横的扑向那些碎片。

“老不死的，还活着呢？”

“不好意思，现在没到开业时间。”

夜星半犹豫都没有，下达了命令。

“那么，我要先放神言证明，以确定你在得到情报后不会杀我。”

“我你那么多，反正都是假货，你不会想骗到我上来吧。”

“哼，你现在也杀不了我。”

老人的表情不再显的那么沉痛，而是惊讶，而夜星则微一。

接着，就是一场惨不忍睹的悲剧。

“你又从哪里搞来的，长的不错啊，床上工夫也很不错吧。”

“…”老人不说话，依旧闭着睛装睡，夜星无奈的耸耸肩膀，冲初雪使了个。

夜星摇摇。

“不错，好吧，我不杀你。”

夜星收起那张纸条，转走了古董店，与此同时，初雪得到信号。她拿一个大号打火机，打开翻盖，扔在古董的碎片堆里。而老人还在冷笑“你中了我的神言诅咒，居然还对我如此不客气，简直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