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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累得汗水湿了三角裤,沾了下裤裆里的汁液,放在鼻前一闻,只觉一股如兰似馨地味道扑鼻而来,却肯定不是汗水。
此刻不用说头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大家都是过来人嘛!看起来修炼“獠牙九变“的时候又到了,嘎嘎,某人正在婬荡地笑,忽觉自己的龙枪已被一股温热所包容。睁眼一看。只见宋伊莎已经张开樱桃小口将他的枪头含住,日。下手倒挺快地,再看她然后或舐、或含、或咂、或吮,唐风都已不能辨识,只晓得丹田里有股火在燃烧,随着热血上冲,他似觉自己乘坐一叶扁舟,在海上随着狼涛波动,大狼一波接一波的将小舟抛起,越抛越高…
宋伊莎双手抚摩着巨大地枪身,低头吞含着随枪悬挂的两颗铁弹,吞吐之间彷佛传说中狐仙拜月时吞吐内丹一般,神情是那样虔诚又那样的妖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格登”一声,打断了宋伊莎的动作,她目光一闪,像只老鹰样的从床上飞朴而出,到达门口,一手挥手刀,准备攻击在门外偷窥地人。
岂知门启开,却是金秀雅跌了进来,宋伊莎一把将她扶住,只觉她全身滚烫,身上大汗淋漓,彷佛刚从热水里跳出来一般,而最奇特的是她地右手从裤腰伸进去,摸在自己的胯下,还没来得及抽出来。
宋伊莎一看她这个样子,马上便知道怎么回事,连忙一手闩门,一手将她扶住,问道:“秀雅姑娘,你怎么啦?”
金秀雅在唐风离开以后,前思后想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不容易在小弟金哲秀的劝解下吃了晚饭,因为心里烦而提前回到房里去休息,由于女孩子家爱干净,于是她在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的情况下,准备进浴室洗澡,可是却突然觉得体内有股气流在攒动,当时便吓了一跳。由于她自知身中春葯之毒,如今靠唐风的真气将毒性压住,所以还怕是出现了什么大问题,于是就走到唐风所住的房间外,准备把体内古怪的情况告诉他。
谁晓得她一靠近那间房,马上便听到屋里传来的呻吟之声,在心中震慑之下,于是她便偷偷地隔着窗户向内望去,岂知这一看可不得了,让她看到了宋伊莎施展血奴特技在吹箫弄笛的整个过程。
她就算没有受到血族秘制的春葯所暗算,当下眼看这无边春色、也会因而心动,更何况体内还藏有强烈地春葯?故而倾倒之间,心旌摇曳,一团强烈地欲火从丹田升起,遍布全身,燥热难禁,而私处间如同千百只蚂蚁在爬动,使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搓揉。
可是那种騒痒是从骨子里产生的,她不揉还好,这一揉反而引发春葯地葯力,马上使她失去理智,不地用手指在秘处掏弄,以致于春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眼前所见到的那根龙枪,似乎在她的眼前不断扩大,这使得她口干舌燥,全身冒汗,生命的本能激发出汹涌的欲潮,使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冲进屋去。于最才会碰到大门,惊动了宋伊莎。
当宋伊莎一见到金秀雅两颊火红,全身汗湿,马上便知道她体内的春葯葯力已经发作,丧失了理智,若非她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恐怕早就会冲进屋来,投进唐风的怀里,就因为她是处女,毫无经验。她才会更加地痛苦,如果在情欲煎熬之下,未能获致疏解,恐怕她会遭致阴火焚身。
宋伊莎不再犹疑。把金秀雅抱到床上,道:“主人。她葯力发作,请你赶紧救救她吧!”
唐风一愣,道:“好,你快把她衣服脱了,我替她运功聚毒…”
“不是那样的。”宋伊莎道:“她必阴阳融合才能消除葯力。”
唐风道:“可是…没得到她的允许这样做不太好吧…”
宋伊莎说:“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救人要紧啊。”
她一面说话。一面脱去金秀雅的衣裤,只见她全身肌肤受到葯力催化,已经变为淡红色,神秘之处如蚌吐沫,湿润滑腻,上端的一撮小草早被汁液黏湿成一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