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雕玉石，不会玉。”

“哈哈哈！”那人朝天打了个哈哈，一把住叶皖的肩膀：“你叫什么名字？”

叶皖闻到一烈的酒气，不由得了了鼻。那人静静地站在叶皖面前，很无礼地盯着叶皖的睛。叶皖抬起，不知这人要什么，凝神静气，与他对视起来。

叶皖站起来，将手中的小黄猴儿递给那人，说：“老板，你看这个，还成么？”

叶皖正在胡思想，那人一指工作台：“你自己挑石，想雕什么就雕什么，一小时”说罢那人也不等叶皖回答转又下了楼。

柜台。

有了玉，雕刀自然好选，叶皖指力和雕功都是上乘，随便挑了一把重量适中，趁手的雕刀，先在心里构思了图，比划了几下，找准下刀的位置，左手玉石，右手运刀如飞，不过十来分钟，一只栩栩如生的小猴现在手中。

二楼是一间大的开放式房间，足有三十多平米，当间是一张大的木工作台，扔着十几块玉石和几把大小不等的雕刀、手动切刀，上空一左一右各悬吊着一个带罩的可伸缩小无影灯。工作台边上有一张圆型饭桌，桌上扔了几本画册，一只烟灰缸，几个杯盘里还有剩菜，一瓶沙河特曲喝得见了底，很狼藉。朝南的墙角放了张床，床上的被也没叠，糟糟地堆着，床边放着一张书桌，摆了一台电脑，显示还在开着，几条带鱼游得正。

那人默不作声，用两手指住小猴，在灯下看了十来分钟“啪”地一声关了灯，面上却了惊喜加的神情。

叶皖望着小黄猴儿，想着小满看到的模样，嘴角不禁带着笑意，又用刀修整了一番，将明显的刀痕理圆，又看到一旁放着几张细砂纸，拿起一张轻轻地打了一遍，这才放在掌中细细欣赏起来。

楼梯一响，那人走了上来，看着叶皖手里的小猴，下意识地抬腕看了看手表，还没到40分钟。

“上来。”

叶皖跟着那人踏着木楼梯上了二楼。

小黄猴儿一前伸，一微屈，瞪着睛，卷着尾，右手回勾，在怀里挟着一枚桃，左手抓在腮边，仿佛喜不自胜，又有得意洋洋，神情姿态无不活灵活现。

“哦，你会什么？”

看了看桌面有四五块黄玉，大小不等，泽不一，也不懂好坏，伸手拿过一块，看看颜像蜂一般，便掂在手中，转又去找雕刀。

叶皖心里一动，打开了无影灯，在灯光下小黄猴儿浑无一暇疵，温中透着晶亮。

叶皖看着桌上的一堆玉石，有白的、有碧的、有青的、有黄的，也不认识，挑来挑去不知该挑那个，又去想雕什么东西，突然想到小满的话，就想给小满雕个东西，算了算小满，应该属猴。

这老板恐怕是以店为家，而且是单汉。

“叶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