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言。能够接到周易的电话，他也觉得很兴。这个小对自己一副无所谓的样，什么话都敢说。不象自己的那些下，一见到老领导就畏畏缩缩，如履薄冰。蒯江北是越看他们越生气，越看周易越快。加上上次在医院，周易大大地抨击了一番国营大型企业这几十年搞了一大堆职工医院、学校、幼儿园、服务中心、疗养院…等与生产无关的产业。且说，企业办社会的政策本就是错误的，不符合经济规律的。这让蒯江北非常不兴，这些附属设施就是蒯江北在二十多年前亲手督办的，当时他还非常得意，认为自己为职工办了无数件大好事，解决了他们的后顾之忧。没想到落到周易里便变得一钱不值。这断断不能容忍。

可这个人还真不好找。首先级别要，否则震不住堂。但是，级别的分公司老总一级的人一听说这事皆避之唯恐不及，谁也不愿意去趟这汪浑。俗话说一侯门如海，好好的老总不，去了那个地方，只怕去了想再回来就不那么容易了。

最关键的是，通过同周易的，蒯江北同志觉到，这个周易小朋友是有真本事的。只是没那个机遇罢了。为什么不给他机会呢！“但使僻野无遗贤”灵魂蒯江北是一个传统的中国式文人。

首先，这些企业里安排的大多是公司员工的家属和女，更多的是为解决他们的就业问题。说难听就是公司将他们养了起来。如果自己关掉这些门，只怕这些家伙都要落到社会上去，给社会造成极大的压力，市政府也不容许自己这么。可就这么维持现状，年年拿钱去补贴，也不是长法。

再则，这个人要拉得下面。松钢集团是个有悠久历史的老单位，其中的人事关系盘错节，牵起藤带着叶，又有哪个人下得了手。而理这些附属企业的婆大娘家属弟，没一狠劲只怕不到。

内心之中，蒯江北还有一非常隐秘的想法，只怕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那就是，企业办社会的思路当初自己可是大力赞成的，现在推翻这个思路就证明自己当初办了一件糊涂事。这可是对自己尊严的挑战。如果能够找个理者，统合资源，也许能将这些亏损企业起死回生那就最好不过。

想了半天，蒯江北想起周易这么个人。在医院的时候，周易就大肆嘲笑蒯江北以前主持的这一政策，让老蒯非常不，心，你一个小怎么知居上位者要联络左右沟通上下，内外协调的痛苦。真让你去，你就知了。

而且，周易对公司内认事关系一无所知。甚至连自己这个大名鼎鼎的一号首长也不认识，也算是糊涂到家。如果派他去，只怕这个夯货什么事情都得来。快刀斩麻，没准就成了。

可蒯江北的理智告诉他，这些门和企业确实存在很大问题。占用公司大量的资源不说，而且还年年亏损，让公司背上极大的负担。如果是私人企业，只怕这些产业都要被卖掉和关掉。可蒯江北不能这么。

也就这样，周易懵懵懂懂地被总公司选中，莫名其妙地得居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