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正，从什么良啊，我这是升职老鸨了。

怎么了？

男人和女人可不一样。

没什么，只是我有些事情要忙，你慢慢用餐，之后如果还有兴趣的话我们继续来探讨一些话题，不过我个人认为没有太大的必要。她嬉笑脸地摆西欧彤的欠礼，拎着她的小包大摇大摆地离开。

你以前恋过几次？

什么？

的笑容，说，像你这样腼腆单纯的，我蛮喜的，像一张白纸。

北北只是叹气，一脸沉，她转念又想到另一件事情，带着坏笑问

你结婚了？

北北樱微张，倒凉气，带着哭腔埋怨，你怎么可以问人家这样的问题，我妈妈说上学的时候不许恋，人家现在才毕业，哪有时间恋呀？

北北望了望前台，惊喜地发现佳正看着这边，她立即起，对面前的男人说，您先菜吧，不用等我了。

她们一起去楼上的办公室，两人先是拥抱了一会儿，而后互相打量着对方，傻傻地笑。她们在中时几乎形影不离，一起吃饭，一起上课，一起玩耍，号称学校里两株恶毒的霸王。北北一直将佳视为挚友，即使有人认为这是女版背背山也不为过。中时期的北北是传说中的问题少女，在课堂上与一位言辞刻薄的女老师针锋相对，险些招致校方的退学勒令，而当时看上去柔弱小的佳独去闯政教，说服政教主任张国将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中毕业之后她们一在天南一在地北，生都喜四游，几乎不响应假期同学聚会，几年以来居然没有见过面。北北今天打扮得枝招展，佳却一女式正装，她撇着嘴问，小妖，什么时候从良了？

你在相亲？佳到惊诧，她印象中的北北是边不愁没有男友的女孩，经常有人送鲜以明心志，因此她们寝室当年成天研究怎样用泡茶，原材料的来源一目了然。

北北的怒火正要升腾，服务生走了过来，递上菜单说，您好，迎惠顾临家饭店，您今天的酒免费，账单享受八折优惠。

北北很满意这样的比喻，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夸过她。她垂下帘，咬着嘴，还伸小拳对着他弱弱地挥舞了一下，心想自己不拿下金影后真是遗憾。面前的男人越发暴调情的平，她只要再加一把劲，他一共几斤几两全在掌握之中。

服务生指了指前台，说，我们老板这样吩咐的。

你真的是这家店的老板娘？

陈江良面喜，环顾四周，低声问，也就是说，都还没有男人和你接吻过了？

北北气运丹田，憋红脸颊，羞涩地了。陈江良惊叹一声，拣了一个远古神一般欣，他打量着北北，起初的小正太形象无影无踪。他已经松开领带，开始意气风发地发表演讲，他大肆宣扬了理复古的观念，抨击当今社会女不自重不自的现象，号召全世界女都要该将北北作为德楷模，三从四德，忠贞不二。北北原本任他胡诌，但越听越别扭，觉自己开始陷这样的情景设定之中。

这是她第七次相亲，也是第七次失败，离开坐席的时候她内心一阵迷茫，她真的不清楚这样刻薄的态度是对还是错。不过另一汹涌的情绪占领她的内心，她几乎一路小跑着奔向佳，满怀喜悦。此时此刻她才理解了一句话…朋友之所以是朋友，并不是非要朝夕相，而是离别多年之后再次相见，宛如隔夜之间。

我觉得，那些结婚前不是女的女人都该去死。陈江良忽然冒这样一句，着实惊到北北，她抬慌地盯着他，有些茫然，她忽然想到在医院监护室里躺着的室友。陈江良并不在意，他傲慢地与北北对视着，用神不停地巩固着自己的观念。

那你呢？

北北愣了一下，摇否认，他才不是男朋友呢，本也第一次见他，是相亲来着，不过这人说话太不中听，所以早把他排除掉，长痛不如短痛嘛。

那么，结婚前不是男的男人呢？北北的语气开始起来，她不但不准备扮淑女，而且连女都不愿意去扮了。

为什么？北北听到优惠两个字，注意力立即转移。

不是，是老板，我还没当娘呢。

没有呢，你刚才是和男朋友来的么，怎么把他一个人丢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