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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有听劝的意思,见他过来只是微微笑了笑,就继续玩他的火。成巴鲁急了起来,正要伸手去抢莫一凡手里燃烧的木棒,却见莫一凡忽地抬头向他被咬得全是包的肩膀上看了一眼,然后就回手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大把绿色的草葯,比划着让他抹在身上。
成巴鲁接过那把草叶子,愣了一下,不知道莫一凡给自己这些东西做什么。
莫一凡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眼见着碗里的那些葯材也差不多全烧成灰了,于是便先把手里木棒上地火苗给熄灭了。然后将成巴鲁手里的草葯又拿回来。想了想,他没好意思再放到嘴里嚼烂,怕人家看着会恶心,便干脆全都攥在了手里,双掌相合,猛力的一阵揉搓。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小把草葯就完全变成了半糊状的东西,也经过了充份的混合,葯力已经彼此渗透,他这才把手里的汁液连着半糊状的草根也全都一股脑的都抹到了成巴鲁的肩膀和脸上有包地地方。
成巴鲁不明所以。被莫一凡第一下抹在身上时还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但是当他感觉到被抹了草汁的地方刹那间就变得痒痛全消,爽利得让人从心底痛快时,就马上意识到自己这次是抓到宝了!要知道他们这原始的部落蚊虫地灾患一向都很严重的。由于卫生条件差,再加上没有任何防护蚊虫的设施,村民们几乎是常年的都要受到蚊虫地搔扰,象他这种身强力壮的人被咬几个包还没什么。而那些体质较差的儿童和老人,则几乎每年都有那么几个因被蚊虫地叮咬而被传播了要命的热带传染病的。就因为这个,差不多年年都会死几个人。甚至就连成巴鲁的一个亲人前几年也是因为这个而死的。
这村落本来就缺医少葯。而对于治疗蚊虫叮咬的葯物,在市面上也根本没有什么有效果的好葯,所以可怜的村民们也就只能硬挨,在蚊虫无尽的叮咬中锻炼着自己的抵抗力。
而现在成巴鲁亲身体验了莫一凡配制地草葯地奇效,顿时间就意识只要自己把这种草葯的配方弄会了,以后全村人就再也不会为了这个而受苦了!可惜他没有早几年认识这个神奇地年轻人呀…
正当成巴鲁不知该怎么向莫一凡讨要那消毒葯的配方时,却见莫一凡竟然捧起了那只仍然被烧得滚烫地破碗,用口水沾着碗底的草灰,开始在他自己的身上一道一道的画了起来。
眼见着莫一凡就在身上画出一道道好象斑马似的灰道来,最后甚至连面部也没有放过时。成巴鲁惊得不知所措。暗自嘀咕着这位莫不是又旧病按发,开始犯糊涂了?
成巴鲁听族长说。莫一凡是一个得了失忆症的人,把过去的事情全都忘记了。甚至不记得自己是谁,连话也不会说了,不过经过这一天的接触,他已经逐渐把莫一凡当一个正常人看待了,不过莫一凡现在的行事可怎么看都不太正常呀!
抹完了灰道之后,莫一凡又把新鲜的草葯同样放在手里搓成了草汁,说实在的,这草葯的味道的确是不怎么样,虽然在手里搓可能会浪费一些,不过这配制驱蚊葯的草葯这附近似乎多得是,到是不怕会没得用,自然也就不用节省了。
把草葯搓成了葯汁,然后同样用手指沾着,一道一道的画在了刚才身上画下的灰道的间隙上,顷刻之间莫一凡就由刚才的斑马状,变成了身上花花绿绿的野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