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至少都在两位数以上。

让韩汝忠有些意外的是，找遍了日本的杀手组织，他也没能找到符合倪寐的杀手资料。然后是中国，然后是韩国朝鲜乃至于东南亚的一些杀手组织，整整找了两个小时，韩汝忠那双比绿豆大的有限的睛都已经熬得跟兔似的血红一片，依旧没有找到跟倪寐资料相符的杀手。

“儿，看来这个倪寐是职业杀手的可能很小啊。”韩汝忠给罗金打去了电话。

“至少并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金犹豫了一下，持“从倪寐的手以及今晚的表现上来看，除非她是刚行的，否则，如果她在这个行业有过一些经验，我相信她在排行榜上的位置会比较。你扫扫榜看？照我的看法，倪寐今晚的表现相当熟练，刚行的可能很低。”

杀手排行榜也有自己的网站，只是网址每天都会有变化，韩汝忠也需要找人问一问，才能知今天的网址是什么。

罗金听了这话，却是眉微微一皱：“杀手组织？她就不能是一个人的组织？”

韩汝忠也稍稍沉默了一下，还是摇了摇：“我几乎查遍了倪寐可能容的杀手组织，却找不到一个和她相近的资料。儿，你知的，这个世界上杀手组织其实并不算太多，真正的职业杀手数量也很小。”

“没有符合的么？”

当然，杀手组织不会他们旗下杀手的份资料，不过总归是要有一些简单的资料的，比如擅长的手法，以及以往的成绩等等。从这些简单的资料上，完全可以到清理去大分人，遴选符合倪寐的杀手。而且，以韩汝忠的手段，他并不是从那些杀手组织的公开资料里去寻找，而是直接层层设防的杀手网站后台，从后台的资料里寻找倪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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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寐如果作为杀手，无疑是潜型的，韩汝忠首先调查了一下他所知的日本的杀手组织，先是笼统的将日本的杀手里修习忍术的单独拎了来，然后再逐一甄别。

除了这些杀手组织，在地下世界里，实际上是对这些杀手有一个排行榜的。榜上有名的，人炸弹和意外型的杀手组织，几乎不可能榜上有名。前者直接会被视为恐怖袭击，后者则本无人知晓谋杀的存在，自然不好上榜。而潜型的杀手成功率要远远于狙击型的杀手，是以，在杀手排行榜上，前三十名里，倒是有二十二名都是潜型的杀手。

韩汝忠明白罗金的意思：“这样的单独经纪人面对单独杀手的形式，现在几乎已经没有了。杀手们也需要大势力的庇护，这不是二十年前了。”

“女杀手太少了，我甚至扩大了范围，也没找到一个风格和今晚倪寐的举动相似的女杀手。”

一会儿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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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她不是杀手？可是从她今晚的举动来看，她就该是个杀手的表现啊。而且，我们之前将其定位成一个试图偷取钻石的窃贼，那样就本找不到谋杀动机的存在。而将倪寐视为杀手的话，谋杀动机就显而易见了。这样的猜测更符合那帮家伙一贯的作风。你会不会有些遗漏？”罗金有些困扰，看了看被自己打依旧没能醒来的倪寐，其实他也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一个可人儿居然是个职业杀手，可是，从倪寐今晚的所作所为，以及她的份证号现在韩汝忠的系统当中，这似乎昭示了倪寐是杀手的可能无比之。

潜型的杀手价格相对较，毕竟光是杀手的培养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他们的成功率也相当，失手的几率很小，而且失手之后几乎没可能活着离开现场，这对雇主的保密也更有好一些。只是最贵的并非他们，而是最后一，那些让你永远无法分辨你的目标到底是死于意外还是死于杀手的组织，他们本就是团队作案，并且又有极的保密，即便失手也不会引起警方的关注，甚至目标都不会察觉有人要针对他施行暗杀，完全可以调整策略行下一的暗杀。目标死后，也很难牵连到雇主，这对雇主而言，无疑是最安全的方式，价格昂贵，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那倒是，如果目标是斯科拉，通常也不会有人愿意找一个刚行的杀手来。好，我扫扫榜，一会儿再跟你联系。”韩汝忠拿起手边的电话，拨去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