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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脱衣服,冯处长轻轻走了进来。
她一遍啊帮大海铺床,一边嘀咕道:“离了算了,老拖着也不是个事儿!她在外面风流,你在家里带孩子,这是何苦!你现在还年轻,再找一个完全来得及。为什么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要是再找,一定得找个朴朴实实贤惠的女孩子,对你好,对小海好,就行了。什么爱情不爱情的?”
大海心里本身就不好受,他烦躁地叫道:“妈,您瞎说什么呢?”
冯处长痛心地看着儿子,没好气道:“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那个女人有什么好?!”
大海倔强地说道:“大梅是小海的妈妈!我老婆!我想再跟她谈一谈!”
冯处长噌地站起身,看着儿子,生气地说道:“我看你是瞎耽误工夫!那女人不定在外面搞什么呢!就你这种条件,怎么可能留住她的心?!”
大海心里一阵翻腾,痛楚一下子扩散到全身,他无力地垂下了头。冯处长看着儿子痛苦无助的样子,心酸得说不出话。
夜,已经很深了。杜鹃和衣躺在床上,她想着大海痛苦而憔悴的样子,难过得怎么也睡不着。她探起身看了看时钟,已是凌晨时分,可依然不见白杨回来。她轻轻叹了口气,正要躺下,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响动。她一个激灵,下床走出门来。
杜鹃正要下楼梯,只见白杨跌跌撞撞往上走来。她急忙上前扶住白杨。却闻到白杨一身酒气。杜鹃皱了皱眉头,厌恶地说道:“味儿死了,喝了多少啊?泡酒缸里了吧!”白杨睁着一双醉眼,舌头僵硬,声音发直:“你管我呢!别老问这问那的,没事儿找事儿啊!”说完,身子歪歪扭扭地就往床上载。杜鹃看着他的醉样,生气地一把抓住白杨:“嗳,先别睡,说点事儿!”
白杨脑袋直晃:“你能有什么事儿?不就你们团那点破事儿吗?咋的,吴娜又欺负你了?要裁你了?早裁早踏实,省得你一天到晚神经兮兮的,真是老娘们,烦!”杜鹃撑着白杨肩膀,摇晃着大声说道:“大梅要和大海离婚,怎么办!你想想辄啊!”白杨醉眼惺忪地一挥手,甩开杜鹃,咣当一下栽倒在床上。嘴里嘟囔着:“离就离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它去。大海还怕找不到老婆吗?包在我身上了…”杜鹃气得打白杨:“你这人怎么变成这样?”
就听一阵呼噜声,白杨睡着了。杜鹃坐在床上,看着睡去的白杨,心里五味杂陈。
当卫国把大梅想让他帮忙,说服杜鹃,把她和大海的事儿告诉杜鹃,让杜鹃不要掺和的事儿告诉林彬时,林彬开着车,为难的说道:“这,这种事儿,我去合适吗?”
卫国看着林彬,暧昧地笑道:“有什么不合适啊?大梅说,她根本就没告诉杜鹃!”
林彬瞪着卫国:“笑什么?这么大的事儿,大梅怎么能瞒住杜鹃?!”
卫国想收住笑,可忍不住:“大梅这种女人,心眼儿多嘛!她了解杜鹃,她说是怕杜鹃心肠软,干扰她的离婚计划。”
林彬直视着前方,眼神忧郁:“她肯定很伤心。她那种女孩,什么事儿都那么较真,肯定受不了朋友的故意欺瞒。”
卫国看着林彬担心杜鹃的样子,由衷地说道:“她不是你想象的那么脆弱啊!你自己一成不变,把别人也想得跟你一样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