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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两个男人闻言当即转过身,冷声道:“不错,正是前往前殿,四皇子在此等候娘娘。”
苏氏闻言一惊,有些疑惑。忽然想到四皇子从前曾流露出要逼宫的意思,一个猜测涌上心头,吃惊道:“莫非…莫非刚刚的动静,是四郎在…”
“娘娘慎言,四皇子已经恭候多时了!”说着,三人转过内外宫间的最后一道月门,前殿已然近在咫尺。
之间前殿的白玉地砖上,身披甲胄的士兵和御林军针锋相对,显然已经剑拔弩张。四皇子正盛气凌人地说话,看到苏氏,眼中闪过一丝惊异,而他身后的谋士中,唯有刘先生跟着,此刻面容暗淡,似乎已经大势已去的颓唐。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朕写下传位昭书,你还可以大发慈悲,送朕去西山行宫养老是么。”唐乾威严肃穆的声音传来。他披着外袍,似乎是刚从床上被人惊扰起来,即使此刻,他一只手依旧紧紧拉着师宁的,好似不愿分开。
四皇子将视线转移到唐乾身上,他眼中闪过得意自满,颇为骄傲,眼前这个男人曾经是他心中最伟大最无所不能的存在,然而现在,他却将他逼到如此仓惶狼狈的境地,何其快哉!曾经正眼都不会瞧的落魄皇子,即将登上皇位享受万民朝拜。那场景,光是想想都让人心神激荡。他忍辱负重多年,为的就是今日的一朝风光!
“不错,父皇,念在你我父子之情的份上,朕不会伤害你,只是如今大局已定,识时务者为俊杰,想来父皇也不会再做无畏挣扎罢。”
“连朕都叫上了,”唐乾嗤笑了一声“小四,你有种。”
他另一旁站着刚刚被招回京的太子,不过几个月不见,太子就成熟内敛了许多。太子原本丰神俊朗,只是太过年轻气盛,如今经历挫折磨砺,更添底蕴,已然有了一国之君的气度风仪。他蹙眉叹息:“四弟,明知不可而为之,你这又是何苦呢。”
“你住口!”四皇子怒道“又是这种宛如施舍的语气,太子,朕最烦的就是你这种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态度,如今你为鱼肉,朕为刀俎,你以为能够凭借三言两语让朕束手就擒么!”
唐乾怒极反笑:“好大的口气!承祚(太子名讳),你退下,你四弟冥顽不灵,朕也不缺这么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