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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总是半夜出门,去安城医院,那里面到底住着谁?您这么怕沈存希知道,是不是那里面住着的人与沈存希有莫大的关系?您若不向我坦诚,我不敢保证下次还会不会破坏您的好事。”
“你翅膀长硬了,居然敢威胁我?”连老爷子眉目间的火光更甚,似要毁天灭地般,他牢牢地攥紧身下的皮质沙发,似乎要抠出几洞来,“来人,请家法!”
连默神情一凛,爷爷上次请家法,是将清雨赶出家门,没想到今天会对他动用家法。
站在连老爷子身边的是他最信任的心腹白叔,白叔一直跟在连老爷子身边,听老爷子要请家法出来,他连忙道:“老爷,少爷年纪轻,说话直,您别怪他。”
连老爷子阴沉沉地盯着他,白叔被他盯得后背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他心里沉沉一叹,知道今天是护不了连默了,他转身上楼去拿家法。
不一会儿,白叔捧着一个盒子走下楼,来到连老爷子身边,将盒子捧到他面前,“老爷,家法来了。”
连老爷子看着跪在地上挺直脊梁的连默,他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条皮鞭,一看就知道这条皮鞭是上了年代的,上面颜色斑驳,那都是历年来受了家法留下的血迹,清洗不掉,就浸染到上面。
连默看着家法,并未求饶。爷爷让他与沈存希为敌,他二话不说照做,让他调换样本伤害宋依诺,他也强忍愧疚做了,但是他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这样做,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他去仇恨沈存希的理由。
“爷爷,您越是将那个人藏着,就越会激起我的好奇心,您不告诉我没关系,我会派人去查,直到我知道事情的真相。”连默没有畏惧皮鞭,如果今天要流血才能知道答应,他豁出去了。
连老爷子松动的眉目再度拧紧,白叔拼命向连默使眼色,他却视而未见,执意得到一个答案。
“连默,我看你是忘了自己肩上的责任,你太放肆了!”连老爷子厉喝道,他拿起皮鞭,用力一挥,皮鞭划破长空,响起凌厉的声响,接着落在连默背上。
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背上袭遍全身,连默咬牙忍住,第二鞭已经挥来,结结实实抽在他背上,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之气,他似乎听到皮开肉绽的声音。
“告诉我,你还敢不敢派人去调查?敢不敢违逆我的吩咐?还敢不敢跟踪我?”连老爷子满脸都是暴戾的怒火,恶狠狠地瞪着他,若不是他行动不便,若不是他这一身的伤无法见人,他岂会依赖他去报仇?
连默咬紧牙关没吭声,连老爷子见状,怒火更甚,他挥动鞭子,又一鞭抽过去,连默身上的西装都被鞭子抽破,隐隐露出血肉来,惨不忍睹。
白叔站在旁边,看着他咬牙忍着,他连忙规劝,“少爷,快向老爷认错,说你错了,快点说啊。”
连默扭头,并不屈服,他是律师,心中自有正义在,他最近做的事,足以违背他的良心。爷爷要是不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他绝不会屈服!
鞭子一鞭鞭抽过来,他始终没有出声,没有屈服,白叔急得额上冷汗直流,再这样打下去,从小养尊处优的少爷怎么受得住?
老爷子连抽了连默二十鞭,他累得气喘吁吁,看见跪在地上摇摇欲坠的连默,他身上的西服已经被鞭子抽裂,血肉模糊,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