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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一边走在鹅毛雪花里,一边用围巾把自己裹紧,目视前方,静静走着。
初飞的雪花为什么容易融化掉,那是因为它们还无法适应地上的温度。待到雪下得大起来,经历的时间长而没有融化掉,那就是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了。
同理,如果她不能坚持,不能坚强,那她永远都不会独立。
酒店的酒宴就在顶楼的一个宴客厅里举办,张灯结彩的,长桌摆满美食美酒,让人食指大动,全部由酒店的女经理们亲自出力准备,非常气派;女人们还搬来了几棵圣诞树,挂满了星星和礼物盒,用了不少心思。
因为传闻新来的大老板很帅,姓滕,是任何女人都会心动幻想的类型。
姓滕?
黛蔺刚把她的红袄脱下来,就被女人们的议论声吓到了。姓滕的人在锦城市屈指可数,除了滕睿哲家,还有谁敢姓这个‘滕’?
“杨经理说她见过这位滕总的样貌,一表人才,年纪在三十岁左右,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迷人风采。”
“那不就是滕家大少吗?滕少爷竟然来我们这做大老板?!天呐,幸福死我了!”
“滕少来这里做老板,你幸福什么?”
“少装了啊,你们谁的心里不比我乐?滕大少今天刚刚对外宣布解除与邹家的婚约,恢复单身了!我说你们装什么装,矫情不?”
“…”黛蔺在一旁听着这群女人的一来二去,什么饮料酒水也没端,站在宴客厅安静的一隅。
如果新老板真是滕睿哲,那这场酒宴根本就不是为了庆祝,而是他故意的!
他强调每个经理必须到场,借此机会让他认识,不就是故意在针对她么?
他根本就是认识她的!
她站在安静的角落,看着面前的衣香鬓影,将脚步渐渐往门口挪。罢了,反正她不能喝酒,提前退场吧。
但是这个时候,新老板让杨经理他们陪同着,正推门而入。
“滕总,这边请!”
一袭笔挺的银灰西装,衬衣领带,身板结实挺拔,带着常年健身的健壮,唇边带笑,却掩盖不了他那股傲慢不羁的气息。尤其是那双深黑的眼睛,如晚霞凋残后的黑色暮雾般幽暗,扫了簇拥过来的女人们一眼,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