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外面响起汽车的声音“哦，可能是老夫人回來了，我去开门，”老李站了起來，走了几步又回提醒了句“老爷，不要跟老夫人吵了，反正二少爷现在也沒事，你们都这么大年纪了，难真的要离婚分家？那才是上海的大笑话啊。”

主仆二人难得坐下來谈谈心，这么多年了，老李始终都是最了解他的人。

蔡念兰忍不住怨了一句“老李啊，老爷饭后还得吃药，错过了时间哪能成。”

“老夫人，您回來啦，”老李笑着将提着大包小包的蔡念兰迎了來“这不，老爷正等您吃饭呢。”

“我也只是猜测嘛，毕竟老夫人是您的结发夫妻，凡事都要从好的方面想。”

“医院打來电话，方婷都是外伤，沒什么大碍，明天就可以院。估计她也不会回來了，明天去找个律师，看看这件事情这么解决最好。”

“我是这么想的啊，我念在多年夫妻的份上对她百般忍让，连她派人暗中杀害了卓凌的母亲，我都睁一只闭一只，她屡屡害卓凌，我哪次说过她？可她不这么想，我越忍让，她越得寸尺。”

卓万年浑浊的睛里面布满了血丝，他真的不希望这个家散了，他就这一个愿望而已。

“是是？老夫人，您去这么久肯定也累了，來，东西我來拿，您快去吃饭吧。”

白灯，冷菜，老人，这场面令人看了心疼。

两个老人在公司当众大闹了一场之后，终于心平气和地坐到了一起吃饭。四十多年的夫妻，很多话都不用说，光用神就可以明白。

“想离婚，沒门！”蔡念兰咬牙切齿地低骂了句“卓群对她这么好，这个女人真沒良心，外面偷男人这不要脸的事情都得來，我儿成了植人她就想投奔他人，她想得倒，我会要她付代价的。”

蔡念兰听了他的话外之音“老，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儿媳妇给你儿绿帽，你能接受？你不替你儿也就算了，也别阻止我啊！”卓万年重重地叹了一气，他真的不想又吵架，实在沒这么大的力“好了好了，方婷的事情你去吧，我也懒得，只要别闹人命。但是卓凌，你可不能再动他了，他现在是环球唯一的继承人，环球还得靠着他。”

“好了好了，你就是这个急脾气，不要一遇到不合你心意的事情就暗地里搞鬼，事情发生了就好好解决。”

踩在刀刃上一样，他能不走么？这回啊，老夫人肯定也是一时心急才会对二少爷下手，如今二少爷当了环球的总裁，我想老夫人也不是真的想赶尽杀绝，估计只是想吓唬吓唬他。”

蔡念兰知这是老李给她下的台阶，她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哎，陪老妹走了这么久也累了，正好也饿了，吃饭吧。”

卓万年重重地敲了一下桌“哼，吓唬吓唬他还能把他撞成那样？”

老李叹了气，提及此，他也无话可说。

蔡念兰往餐桌上看了一，卓万年只一人坐在餐厅里，周围灯火通明，却遮不住萧条和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