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个的是不是男人！爷爷就沒吭声？”

从前，呵呵，从前也一样，只不过从前宁宁沒有发现而已。卓凌安着宁宁，也安着方婷“大嫂，这件事得慢慢來，不能跟大妈明着作对，我这么多年的教训，难你还不知吗？！大嫂，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也有，但是，你不要这么着急，我想我大哥，他是会知的，他肯定会知的。”

见宁宁伤心得说不下去，卓凌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傻瓜，那是你的家，有什么压抑不压抑的。”

方婷不能说话，只是那得跟灯笼似的睛不断地着泪，她是着急了，可是，她真的呆不下去了，卓家，那是一个冷的冰窖，她呆不下去。

宁宁坐到床沿，拉着妈妈的手，着泪说：“我只想妈妈好起來，住在家里太压抑了，我好怀念以前有你有爸爸的生活，现在真是…”

嘴烂了，嘴角下耳鬓都有伤。若不是宁宁喊她妈妈，他真的认不來这是方婷。

卓凌愣了一下“宁宁，你…都知了？”

宁宁了泪，委屈地说：“嗯，请假了，反正大学就是混日，去不去也无所谓。”

“怎么能这样说，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学习…”好吧，看宁宁这样，现在也学不去“宁宁，等你走上社会就会发现，在大学的日是最轻松无忧的，你要好好享受，好好珍惜。”

卓凌赶推车过去“大嫂，你别动，也别说话。”那个惨啊，这还是理过的，难怪宁宁吓成了那样“大妈这是在什么呢，怎么把人打成这样，我说她是不是有病啊，多大年纪了都。”

“如果妈妈要离开，我也要跟着妈妈走。”

看到方婷的样，卓凌确实震惊了。昨晚若不是护士拦着，他估计会看到方婷更严重的一面。

“我懂，我都懂，只不过爸爸现在这个样…”其实宁宁心里也是有气的，可看到妈妈被打成这样，她也舍不得再埋怨妈妈“反正我只想开开心心生活，我们家，就不能回到从前吗？”

宁宁说了一句一针见血的话“谁给钱就听谁的呗，家和司机一开始也沒动手，还帮忙劝，后來发话了，要么打要么，他们就开始打妈妈，让往死里打，他们还真往死里打。”

卓凌心里一阵难受，他是看着这个小侄女长大的，他会过一个破碎家的心酸。“宁宁，你长大了，有些事情，应该理解你妈妈，懂吗？”

“爷爷气得上了楼，说是不见为净。”

卓凌听着生气，气得真想从椅上站起來“这还像不像话！…医生怎么说？”

宁宁也是一晚上沒睡，塔拉着，一脸劳累的样“叔叔，叫了家和司机***的。”

“外伤就是你看到的，内伤还查不來，因为吐了血所以确定有内伤，但情况怎么样还得观察。”

“凌…凌…”方婷伸着手指指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全。

“什么？！那家和司机也听她的？”

卓宁“嗯，妈妈都跟我说了，她在家里不开心，她想跟爸爸离婚…”

卓凌地叹了气，在卓家除了两个老的，其他人都沒有人权，这一，他是清楚的。“宁宁，那你呢，学校不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