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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话,满腹愠恨在字里行间表露无遗。
“不。”一边叫上车夫来驾马,花弄影一边轻佻的告诉任蝶衣“我这么喜欢你,如何舍得与你作对?”
他的态度不算正经,然而他的眼神诚挚、语调柔美,像极了坠人情网的少年,任蝶衣不能再漠视他的心意了,他确实…迷恋着她。
她实在不懂,全天下的男子都不喜欢她,怎么花弄影偏偏看上她了?“马上解开我的穴道,让我离开,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而饶恕你!”
看在他这么有眼光,对她情有独锺的份上,她愿意最后宽恕一次——他的放肆。
这一次,不是为了他的兄长而包容他,而是为了他本人的情意。
花弄影听了她的警告,正襟危坐,很是慎重的重复了她说过的话“我不相信你。”
“花弄影!”
“瞧,生气了。”他正中下怀的拍拍手,如纯洁少女似的说明“那样的话很伤人吧?你方才这么说,我听了非常难过呢~~来,我们打勾勾,以后你不可以再这么对我,而我也不可以这么对你,来~~”
被他抱在怀里的任蝶衣一时气血汹涌,来不及宣泄,终于白眼一翻,气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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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她平时太过任意妄为,所以上天在惩罚她,让她遇到一个更超乎寻常,不讲道理的人!
可…任蝶衣想来想去,实在不记得自己有做错什么。
她一向遵循正义而行,尽管人人说她好斗,好强,不是个好姑娘,但她敢夸口,她从来没做过违背道义之事。
“主子?”梁叔跑到马车外,警惕的问着一直没有动静的人“您没事吧?”
任蝶衣闻言,闭目不语,她不曾为别人烦恼太久…然而花弄影这个缠人的男子却骚扰得她心烦意乱,无法平静。
在找到机会远离他身边之前,她只愿装昏敷衍他,不愿清醒的让他调戏!
“嗯,没事。”花弄影探了探任蝶衣的鼻息,判断不出倒在他怀里不动的女子是真晕还是假寐?
以她的个性,应该不会装死吧?
“梁叔,大理寺那些人呢?”花弄影边抚着任蝶衣略微散乱的发丝,边隔着车厢发问。
“全解决干净了。”
解决干净——这是什么意思引昏迷的任蝶衣眉头一皱,天生的正义感不容许她继续装死,但当她皱起眉的瞬间,耳边飘过花弄影兴味十足的叹息,想起他的油嘴滑舌,她竟气力全无,想“清醒”都睁不开眼睛。
“那么梁叔,我们启程。”身为商人的花弄影谈起“解决官府人员”之事,态度竟然没有丝毫局促与慌乱。
“任小姐呢?”梁叔介意的问。
“带着她上路。”花弄影打开车窗含笑回答,眼里有着不容质疑的意味。
“正事要紧,主子,任小姐在会碍事,带着她并不适宜。”
“对我而言,什么才算是正事?”花弄影轻轻的将“昏睡”的任蝶衣平放到座位上,让她的头枕着他的腿,躺得更舒适些。
梁叔又劝道:“若是令兄在,想必也不希望任小姐与主子同行。”
“你们怎么都爱搬出我哥?是想用他来压制我吗?”
“老奴不敢。”
“唉!我哥是我哥,我是我,明白吗?”花弄影的目光停留在任蝶衣沉静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