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搞错…

回去了。

“好。如果三秒后你没拒绝，我就当是同意了。”替她了决定，他开始倒数：“三、二、一…OK？”

于是程林笙换了衣服，叫了计程车，在凌晨四多的时候，当真来到了Eden的门前。尽管已过四，Eden仍在营业。经理看到她，朝她一鞠躬。“这次是一位吗？”

程林笙见了，更是莫名其妙。“你…会不会太夸张？白白浪费了这些时间，很不值得──”

因为是用跑的，慕羿驰着气，一边解开领带一边解释：“我只是去厕所！还好经理告诉我有人来…我刚已经叫Eden的员工准备下班了。”

可脑中尽管这么想，想了一次又一次，历经了睡眠的脑逐渐清晰，她再无法若无其事倒回去睡…

老实说，她没那个能耐，把吃苦当吃补。“好，你想说什么？”

“等一下！”觉手腕被人捉住，程林笙吓了，转过，看见那个本该回去的男人在这瞬间竟现在她面前。“还好来得及。”

──无奈有人不允许。

这男人的神太认真，碧绿的眸在台北夜的衬托下更显妖魅。就那样被他望着，她一窒，沉默了好久好久…突然一冷，开：“我回去了。”

她震惊，也像是不解，嘴颤动，好一会儿，很下意识地：“你…不是回去了？”

“是啊。”慕羿驰一哂，好似不是九个小时，而是九分钟。

“这…”她呆愣着，没料到慕羿驰真的在等她，还等到了这个时间──“你等了整整九个小时？”真的假的？！

程林笙错愕，这男人的吻好似一个大孩在吵着要糖吃，什么鬼！

被人记住，她有些意外，后来一想，这儿似乎是认脸的。她气，平复下自己激烈的心：“我…我找你们老板。”

程林笙傻。

“我想吻你，可以吗？”慕羿驰问了第二次。而这一次，他止住了她的脚步，将之拉到前，俯下，贴在她的耳畔轻声呢喃：“林笙，让我吻你，好不好？”

还来不及意识，她便已觉自己的呼息被属于这个男人的气味所占据。他厚实的压迫着她，而那清甜的柑橘香气更是迷惑了她的五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是一盆冷兜而下，淋得程林笙又又冷。她瞬间觉狼狈，转离去。走在这夜的街上，她刻觉得只因对方一句话而现在这里的自己简直是个白痴…不过也对啦，都这个时间了，还等下去的人不是残了脑就是失了智，现在这样，才是正常的结果不是？

这一秒，慕羿驰猛烈颤动，难以自己。这样的觉他上一次便有过，当时他还不甚确定自己的心情，可这一刹，他已然明白。于是，本来潜藏在心底的望再克制不住，竟这么冲而──

“OK，就去确认一下，一下就好。”她向自己。从七到现在，整整八个小时，她不信慕羿驰还傻傻等在那儿，只要确定他已离开就好，这样她也可以脆一，不用再这般不上不下地要死不活。

不可能的，放弃吧。

“我…”

好，现在确定了，她可以回家睡觉了吧？这一次，她要一觉到天亮…

什么。不OK的…结果程林笙太惊讶，傻了半天，终究还是没开作拒绝。慕羿驰因而笑了，笑得如彗星般灿烂迷人，吻上她──

“我觉得值得。”可慕羿驰截断了她，认真，信誓旦旦：“能等到你，多久都值得。”

“…啊？！”

这是什么意思？程林笙无言，不懂慕羿驰到底想说什么，也不想懂了。这是一句充满暧味的话，可她却不敢让自己想太多。别忘了，这个男人拒绝过你，若是抱持了这样的期待而被拒绝第三次的话，那也实在太悲惨了。

“我想吻你。”

“林笙！”慕羿驰抓住她，没让她逃。程林笙转过来，两人视线一瞬相接，夜里，她炯然黑眸底仿佛承载着光，斑斓夜映照在她的镜片上，两者，竟是那般地扑朔迷离。

于是她抛一记直球，把问题扔给慕羿驰自己去解决。而慕羿驰也够直接。“我想请你跟我往。”接着，附注一句：“正式的。”

上的钟──凌晨三，她睡了足足五个小时！

当然，五个小时不算多，她大可倒回去睡到早上八，整整十个钟，多好！可此刻，她额上冒汗，那不安的觉越来越甚，慕羿驰说Eden营业到凌晨四，而今天，则是营业到她来为止…他是认真的吗？

“您请稍等一下。”听见这样的要求，经理不动声，只向一旁的侍者代。侍者不久后回来，摇了摇。“抱歉，我们老板似乎已经回去了，您有什么事吗？”

该去？不去？程林笙一时难以抉择。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要去，和慕羿驰的到此为止就够了。那个男人太有本钱，不是女人或男人要上他，都不难：甚至他愿意的话，每天换不同的恋人都不是问题，何况只是她这样一个小小的、没什么条件可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