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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4/4)

众挑逗她。

她矫情地斜睨着眼稍,状似不屑,心里却颇为受用。寒奴的模样看来比她小了三五岁,长得俊俏慧黠,越看越讨人喜欢。她刚刚还建议豫重链赏她一巴掌,这会儿马上改变心意“算了吧,他年纪还小,犯错难免,今儿是咱们大喜的日子,千万别让他扫了兴头。”见豫重链默许了,她连忙催促寒奴“去去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惹爷不开心。”

就这样四两拨千斤,让寒奴逃过一劫。

“多谢爷开恩,多谢姨娘。”寒奴临走前,还居心不轨地握了下珍妃的手。

“呃,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对了,说要回赠鹰弟一份礼物…”解决烦人的琐事,豫重链重回正题。

豫鹰扬要了什么寒奴没能听见,才掩身到帘子后头,刘富就冷不防地敲了她一记五斤捶。

“赚活着不耐烦啊你,臭小子,珍妃的手也是你能握的?”刘富两粒三角眼,因为又急又气,连同眉头全挤成一堆。“不必挨打算你狗运亨通,不过罚还是得罚。”

“别吓着了他,小孩子嘛,珍妃都说饶过他了。”周妈相当喜爱寒奴的聪明伶俐,极力偏袒她。

“不行,从今儿起,罚他暂代账房,直到把老陈找回来为止。”这招多高明,既不用多付薪晌,又可借寒奴识字能算的本事,把乱成一团的“混账”打点清楚真是一举数得。



新月缓缓爬上中天,把灰黑的安南楼照得清亮。虫声如繁雨急落,催人入梦。

豫重链醉成了一团烂泥,四肢大张地仰躺在床上,鼾声震天。

新房内红烛高燃,辉映得镜中人益发娇媚动人。珍妃卸掉了浓妆,把长发低低挽起一个髻,额角特意留了数根青丝添加几分风情。

取下橱子里的大红披风,蹑足悄悄掩上房门,碎细步伐走向长廊的尽头。

今宵好向郎边去?

树梢上,一只不寐的狼蹲踞着,忿忿地凝睇这幕不名誉的好戏。

既生瑜,何生亮?

豫重链一定恨死了豫鹰扬这个堂弟。巧妇如何伴拙夫?珍妃眼犯桃花,邀请豫鹰扬前来赴宴,若非别有目的,那十成十就是引狼入室了。并且,一次犹不止引来一只哩。

被安排住在西厢傲情轩的阳羡城主仆,由于旅途劳顿,早早便熄灯就寝。然而,这群习于枕戈待旦的武者,单是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从寤寐中警醒。

范达移步到窗台,见那窈窕身影停伫在主子房门外。

“不守妇道的女人。”柏平也无声来到范达身侧。

“据说她出身青楼。”勇立悻悻地拉上窗缦“和豫重链臭味相投当了夫妻,本不足为奇,但这女人从良不到一天一夜,主意居然打到主子身上来,真是忝不知耻到了极点。”

“无所谓,主子要她,她就是天上的星、至美的花、掌上明珠,但那维持不了太久。”范达对珍妃违反伦常的举止倒是不那么在意,横竖主子喜欢一个女人从来没超过三个月。尝鲜是男人的通病,主子的痼疾。

一阵敲门声传来。

“什么事?”勇立开门问。

“鹰爷请三位前去夜宵。”小厮恭谨答完话径自离去,低垂的头始终没有抬起。



偌大的寝房内,灯火昏暗迷蒙,掩掩映映,如梦似幻。

豫鹰扬精神依然振烁,坐在铺了软垫的太师椅上,前面一杯香浓的雨前茶,手里持着一根黝亮的兽毛,身畔倚着一位美人。

“这根是什么动物的毛。”珍妃挽着他的臂膀,整个身躯几乎陷进他的胸膛,娇羞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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