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摇手“不是薄荷，是我自己…”她顺气，慢慢说：“是这样，我后院的土都松好了，明天是周末，能不能请你帮我把啊树啊的下去，我记得你都规画好了，什么在哪里都有适当的位置，我不很清楚，你可以…”

“也许。”

“我相信妳可以完成，大明告诉我妳步很多。”她脸又脏了，像只小猫。他耐住笑气打量她，几天没注意，她瘦了一些，心念一动，他接着说：“其实这里妳可以不必再来了，妳放心，园的事一定会完成的，不必介意费用的事，房的工作妳得够多了，大明快闲到让我开除了，还是保留力上班吧！我这儿有大明和一些学生就够了。”

天没来学校了。如果这么影响了妳的工作，或是妳的心情，那么以后我会尽量不造成妳的困扰。先走了！澳天见。”

这么快就不想见到她了？她楞了数秒，又再抹几次角，努力咧嘴笑“也好，我老是碍手碍脚的，不知为什么，嫁接的蔷薇没有成功，我实在没有天份，还是闪人好了。”

不过，似乎他并不希求这一，他们连神会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原来如此！”她恍悟，再贪婪地看了他一下，他还是一样俊朗、一样斯文，淡淡问：“明天的女主角还是蔡小吗？”

“那枝蔷薇是病株，本来就不易活。”

她呆了呆，半晌，才掀：“有约啊？那没关系，就改天吧！其实，我自己慢慢来应该可以完成它，这样会更有成就也不一定。”她找了个破台阶下，有些哽住不顺，她拍掉手里的泥屑，悄悄往角抹去，抬又是一脸笑。

她没有芥的笑“我有事想麻烦你。”

他鼓励地拍拍她的肩，回很快消失在大厅人群中。

她颓然地咬着，没有预料到，若有所失的觉，从此如影随形地跟着她。

“你不理我比理我更让我困扰啊！”她皱着脸，只剩下她一个人时，默默锁上研究室大门。

“…嗯。”他不否认。

她万分雀跃，放下手里的蔷薇，迎向走研究室的他，他显然吓了一，还看了表上的指针，疑惑问：“妳怎么还在这里？”难大明趁他不在时待劳工，把林地翻土的事叫她了？那批植树工人不是准时上工吗？

五天了，他巧妙避开了她，若不得已待久一些，旁也围绕一群上实地观察课程的学生，他们再也没有独的时候。第七天，她耐心在外木丛畔等待，看到学生接着离开，正要趋前致上问候，他抢先开吩咐她一些注意事项，神和看他的学生没有不同，笑容少了一层意涵，她终于知，他确实履行了他的承诺──不再困扰她。

“那──可能有希望了？”难怪啊！这比她的园有意义多了。

他讶异地扬眉。她似乎心情不错，而且，注视着他的眸里闪着渴望。不是错觉吧？“如果是薄荷──”

他似乎不想多谈，她垂下睫，低声别

这么忙碌于完全记不起植学名的专业领域，其实是在等待，等待能见到几乎不再单独研究室的章志禾。

第十天，她特地等他等到彷晚，上班快迟到了，她忐忑不安地绕着房，总算见到他现在石板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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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若有所失，她总是很早到校，早到校园内只有零星的学生走动、打球；而房永远是她最早报到，她不辞烦劳的地找事忙活，施、疏枝、分株、调制驱虫，忙到一整日几乎没抬，手指布满各式各样的刮伤，嫌不够，不畏讥讽请求大明分派工作，低姿态让大明瞇着单盱量她，最后大发慈悲教她嫁接蔷薇，她喜形于认真记下笔记，私下不厌倦地一遍遍模仿。

“明天？”他蹙起眉。“明天我有约呢！澳天吧，改天时间充裕，再好好这件事，可以吗？”少了薄荷，这园对她还有意义吗？

“我想得到方法的，可以不必放弃的…”暗暗对自己加油打气，辗转反侧想了一夜，终于想到了万无一失的理由。

她活该承受这一切，是她拒绝了他。她对自己没有太多信心，她的要求很微小──他们能和从前一样，一对随心自在的好朋友，和杨仲南、薄荷不再有连带关系，纯粹的好朋友，随时可以见到对方、关心对方，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