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吗？”唐云曦直视着她的。

她站起，曼声笑：“公真有趣，来到我这里不为了尽兴，却和我说其他姑娘的名字，那聂巧是公在哪里见到的野丫？段脸可比得了我的？”

唐云曦歉意地说：“我一次来这地方，也不懂规矩，姑娘请勿生气。”他掏一张银票，放在桌上“小小心意，权作赔礼。”

方氏女的手指一停，蹙起秀眉“聂巧？是我这绮梦居的姑娘吗？”

他对她这个要求很是意外，便又坐回去，说：“好，愿聆琴音。”

方氏女噘着红“去去！一群死丫！好好招呼你们自己的客人，若有怠慢被客人告到我这里来，有你们好看！”

他淡然一笑“也好。”

她摘下琴，一本正经地问：“公喜听什么曲？”

方氏女了屋，将上的外衫一脱，嘴里说着“公有没有觉得这屋很呢？”衣服脱去，她便香肩一片，只着了一件鹅黄的抹，绣着白的梅。

方氏女愠怒：“怎么？在大广众下我带你来了，你一文钱都不，便要走吗？我绮梦居就是这样任人来去的地方，而我方姑又是能被人欺负的？”

绮梦居的女人们，看到方氏女亲自领了个年轻公走来，笑：“姑今天怎么亲自领了个这么漂亮的公来？该不会是您要亲自招呼了吧？”

“姑娘是否认得一个叫聂巧的女孩？”他平平静静地问这个问题。

她翘起涂了蔻丹的指甲，笑咪咪地说：“不如我为公弹一曲销魂当此际，如何？”

方氏女坐到他边，半个都靠在他上了，吐气如兰，一只手在他的脸颊上，笑盈盈地问：“看你这个样，大概还是个童男，想我今日怎么伺候你，你直说好了。”

她琴音响起，这曲唐云曦没有听过，但听曲名便知是什么意思，这不过是秦楼楚馆中的女为了拉住客人的心弹来娱兴的。

“你说。”方氏女的手指在他脸上啊，嘴里还在赞叹“一个男人却有这样弹可破的肤，要我们女人可怎么混？”

方氏女瞥了一那张银票，是五十两的。要说这五十两也着实不少了，可她并不放在里，只是哼了一声“那也不行。”她珠一转“除非，你听我弹一曲琴。”

唐云曦微垂下睫，轻笑：“我觉得还好。”

她讶异地看着他，不禁笑：“真是个乖孩，连这香气都受不了，一会儿你了温柔乡，看谁能救得了你！”说着，就挽起他的手，走绮梦居。

可唐云曦凝视着她晶莹剔透的眸，有几分傻气地问：“我有个问题可以问姑娘吗？”

方氏女又瞪了他一“公是在和我开玩笑吗？这烟之地，听那么古雅的什么？”

唐云曦便依着自己本心说：“关三叠。”

她拉着唐云曦上了楼，了拐角一间包厢。这房间很是宽敞，布置得旖旎奢华，室内也熏着香，墙上挂了一张古琴，屋中摆了一张棋盘，棋盘上有几十颗棋正列阵于上，不知是主人几时下过的一盘残棋。

唐云曦不动如山的坐着，方氏女的一双手在七琴弦上来回翻飞，或疾或徐，或起或落，或悦或忧伤，每一个乐音都直透耳，似是要一直钻人的心里。每一声，从琴弦之上起，都似是无形的小手，在人的心尖上那一最的地方来回动。

他瞟她一，那双汪汪的桃情脉脉地注视着他，无论哪一个正常的男听到这样的话，都不能全无反应，更何况香肌在侧，红如樱，房内那撩人的香气轻轻浅浅的浮动着，无一不是情之药。

他平静回答“论外貌姿，她不及姑娘十分之一，但她是我至亲之人，若姑娘知她的下落，还望如实告知。若姑娘的确不知情，那就是在下错了，不敢再多有叨扰，即刻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