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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
他总算停住了撩拨骚扰之举,睡梦里的梅小法也自然安分了不少,小脸下意识地往他透着暖意的怀里直直钻去,钻得他心都软成了一汪水,可偏偏她钻吧钻吧的,小**又扭呀蹭的,蹭得他火又上来了。
小娃,你可是自找的!
“孤倒忘了,你还是得赔偿孤憋着这口火的失损费。”他索性将她搂得更紧,而后又低头狂吻她,大掌灵活利落地解开她的衣襟裙袍,不一会儿梅小法便被他剥得衣衫半露。
他只说不在这儿要了她,可没说不碰她。
元拓生平从未这般失控冲动过,许是因为她雪致粉嫩得令人疯狂的酥脂玉肌,也许是因为她清醒时严肃正直可爱得令他总想微笑的小脸,此刻却漫布着娇靡荡人的春色,更激起了男人体内那头贪欲恋狂的猛兽。
他忍不住想要弄得她心失神荡,看她在自己身下舒卷释放得娇媚极致,看看她究竟能被他逼到绽放至何种境地——
…
该死的!他竟生生地嫉妒起了此刻在她体内的这根手指头!
“疼…”她哀哀娇泣。
他忍得满头大汗,俊美脸庞涨得通红,宛若上好白玉教胭脂染上了一抹霞色,嗓音低沉嘶哑,温柔又紧绷得几不可克制,却还是只能好声好气哄着:“嘘,小痹,不怕,孤在这儿,孤不会再进去了,就在外头弄弄你便好了,嗯?”
“出去,疼啦…别捅…疼呢…”她挣扎着小小声呜咽泣诉,隐隐约约似有了要苏醒的迹象。
元拓又是怕她真疼得厉害,又怕她醒过来见此情状会羞恼寻死,若是再重点一次她的昏穴,却怕她身子会受不住,若日后落了什么后遗症便糟了,不禁有些无措。
而早已暗中取代了车夫和护车侍卫的大魏高手个个耳尖得不像话,听到这儿已不只是面红耳赤浑身发热,虽然心中也不无有——
“咱君上若是真在这朱轮车上吃了未来的国母,倒也是一番情趣佳话”的念头,但毕竟教十几个忠心耿耿的侍卫听自家主上的活chun宫,这耻度确实也跨得太大了些。
他们还是生平首次见君上这般忘形过…
鸣,不知道回大魏后会不会被灭口啊?
元拓只得恨恨抽出指尖,见她因压力一舒——不再被夫狼骚扰——故而松了口气后又睡得憨甜的小脸,真真气得他一口闷气堵在胸口,险些内伤。
他闷哼了声,恨得磨牙。“好,待你到大魏后,看孤怎么弄得你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朱轮大车外的大魏高手们,个个忙低头假装地上有东西。
向来霸道狂傲、高高在上的元拓撂完狠话,最后还是恶霸地将人家小泵子的亵裤脱光…
啧啧啧!自家君上这可憋狠了,瞧把未来国母折腾成什么模样了。
大魏高手们又是小心肝乱乱跳,又是继续假装地上“还有”东西。
直至把梅小法身子搓揉得酥软瘫成了团春泥似的,元拓这才半酣然半餍足地放过她。